江晚毫不認為隔著一座山拍攝是什麼大事,還在思考王副局妻子與斗篷人之間的關聯。
【江晚:假設張婉瑩是假死局,那王副局妻子會不會也是和斗篷人有聯絡,從而選擇假死局?】
群的安靜被這條訊息打破。
【秦青:有可能,那又是因為什麼雙方又鬧翻,甚至讓斗篷人對痛下殺手?】
【隋暖:會不會是中途發生了什麼,讓反悔了?】
都準備假死加組織了,結果你半途玩後悔這一套,斗篷人怎麼可能會放過。
查案就是懷疑一個點,然後順著懷疑的點往下查。
秦青那邊調查暫時不準備轉暗,這個調查王副局妻子的任務就落到了江晚頭上。
查一件事也是查,查兩件也是查,江晚對於這些任務完全是照單全收。
己經得到了準確的訊息,隋暖回京城後有兩位領導想親自面見隋暖,並給隋暖更新小本本。
兩位大領導送來的小本本,應該能從尉級別一躍跳到校級別吧?
至於會是哪個軍銜,還得看領導們安排。
這邊群裡還在聊著案件的事,陳國棟也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這次開車的並不是陳國棟,畢竟他常年生活的地方不會下雪,遇到這種結冰的路他開車公認的慢。
不過慢也有個好,對副駕駛的心臟特別友好。
秦青開車的時候,後排的隋暖看著都會倒吸一口冷氣,總覺下一秒車就會撞上前車,再或者側翻。
看見又趕來兩車警察,中年男人面如土,後悔的緒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淹沒。
完了,這下是真完了,他不會被臥底滅口吧?
陳國棟趕來的同時,幾位刑警也合夥把湖裡的東西撈了出來。
法醫快步上前,“讓我瞧瞧。”
“陳隊長來的快。”
陳國棟面不改,“那當然。”
能不快嗎?群裡一有訊息他就準備著了。
這次陳國棟的重點關注並不在隋暖上,他視線轉到中年男人上,“先生就是釣上這東西的人吧?待會還要麻煩你跟著我們一起去警局做個筆錄。”
說到筆錄,陳國棟不自覺看了眼隋暖,好像隋暖又攢了幾個筆錄來著。
不過那幾個筆錄不算重要,該知道的隋暖都在事後給他們說了,筆錄可有可無。
中年大叔環視了眼周圍八九位警察,他只能憋屈點頭。
人到中年也是到了什麼,只有第一步是自願的是什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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