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槍指向白大褂們,“雙手抱頭蹲下,快點!”
白大褂們剛要照做,隨後追過來的沈研究員就又趕了上來。
隋暖:?
還來?都不累的嗎?什麼東西?這是人嗎?
沈研究員完全無視了其餘人,鎖定隋暖這個目標後就義無反顧衝了上去。
隋暖格擋下沈研究員的拳頭,氣急的反手回敬了沈研究員一拳。
被一拳打到臉上的沈研究員只是微微偏了下頭,好像隋暖那一拳本沒使勁,只是和調輕輕錘了一下。
只有當事人隋暖知道,到底用了多大力。
江晚後的一群人急上前把蹲下的白大褂們銬住,而江晚雙手握著槍,鎖定沈研究員。
砰!
一顆子彈飛出,準確無誤打到了沈研究員大。
正準備鬆一口氣的江晚猛然一怔,很確定自己剛剛那一槍是打中了的,為什麼那研究員還能穩穩當當站著?
手上的槍是假的?
此時此刻,江晚的心和半個多小時前的隋暖居然巧妙的走到了一起。
江晚又看了眼自己的槍,很確定自己這是真槍,剛剛倒地的保安可以作證,可為什麼……
隋暖空解釋,“是改造人,和那些鴿子類似,不懼疼痛。”
“我把先帶走,你們想想辦法,用點什麼看能不能把控制住。”
這實驗樓西通八達,隋暖一腳把沈研究員踹到牆上,隨便選了個位置繼續跑。
沈研究員毫沒顧及江晚們,一門心思就是要搞死隋暖。
溜著沈研究員在實驗樓裡跑,隋暖很是心酸,來到這這麼久就沒那麼狼狽過,要不還是把人宰了吧?
這人很重要是沒錯,可這麼耗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阿暖~”
跑著的隋暖驚訝低頭,看見往這個方向跑的赤隋,俯下一把抓起赤隋,“你怎麼下來了?上面怎麼樣?”
說到這個赤隋就有點忍不住了,它好奇看了眼背後傷痕累累卻追不捨的沈研究員,“阿暖,上面堵鴿子,它們不通蛇,看見我就叨,我被堵的寸步難行,只能先下來了。”
“阿暖,後面追著你的人類是怎麼回事?阿暖還會有打不過的人嗎?”
隋暖心累,“打不過我,可就跟塊牛皮糖似的,賊抗揍。”
赤隋爬到隋暖肩膀,好奇看著背後藍眼睛豎瞳的人類,“阿暖,剛剛我從管道下來時聽到耳麥有人喊沈歲禮,還說是他最完的什麼什麼……”
“後面我沒聽清,但我覺耳麥另一頭的人不像在和很親近的人說話,他說話語氣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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