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會是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
電話另一頭的人沉默,要不是和江晚合作過,知道為人,電話那邊的人還真覺得是在開玩笑!
一分鐘後,電話另一頭的人妥協了,“好吧,位置在哪裡?我現在趕過去!”
“我發定位給你。”
說到這江晚還不忘囑咐,“哦對了,來的時候記得帶點練功券過來,他獅子大開口,一克要一萬,我和他先要了五克。”
電話對面的人再次沉默,“好,我馬上帶人過去。”
為防止那人以前踩點埋伏,給緝毒隊的人發了定位後,江晚就招呼上了在另一邊假裝路人晃盪的季萱璐和柳敬亭。
兩人左右看了下,發現周圍沒人,這才快步走過來。
剛剛看見隋暖和江晚站在這看牆,們就好奇得不得了,“暖姐,江姐。”
打完招呼,們下意識瞥了眼牆,看清牆上寫著的數字,兩人腦袋上同時冒出個問號。
不是,這是認真的嗎?誰家好人就這麼大咧咧把這種東西寫在牆上啊?
“江、姐,這是?”
江晚哭笑不得,“我給那邊打了電話,走,先去易地點那邊埋伏著看看。”
隋暖了把君隋,實在沒忍住自己想吐槽的,“這要是真的,功勞那不是強行掰開咱們的,往咱們裡塞嗎?”
大夏年輕一代可是很功勞的,結果們出來暗訪還能瞎貓上死耗子,遇上條也不知道是小魚還是中魚的存在。
大魚不可能,大魚沒有那麼蠢。
說他是小魚吧,他手裡關於毒的貨源居然那麼多;說他是條中魚吧,做事又不謹慎到們打個電話過去就首接明牌。
和季萱璐、柳敬亭說明地址,西人再次分開,分別趕往同文路12巷老槐樹下。
江晚在車上翻出了一套裝備,上了副駕駛就開始搗鼓自己。
開車的隋暖沒忍住看了眼江晚,“需要那麼黑嗎?”
江晚往自己臉上抹底的手一頓,尷尬輕咳兩聲,“學了這麼久的偽裝技,今天難得有實踐機會,有點激。”
隋暖咂舌,還是第一次見這麼黑的底,還有江晚這底用量,就“致死量”,酷酷地就往臉上招呼。
“需要用那麼多嗎?”
江晚還在酷酷地往自己臉上塗塗抹抹,“再不用就過期了。”
隋暖:……
怪不得往自己臉上招呼那麼多底。
不忍心看自家副排折騰那溫婉的臉,隋暖目視前方,認真開車。
後排的君隋探頭過來,好奇地看著江晚倒騰,它腦袋上的天隋也睜大了豆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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