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等半個月沒結果,今天好不容易來一個,我一時激就……就沒懷疑。”
“那些鴿子都還活著,警察同志應該在我出租屋裡找到了。”
“還有毒品,上面是我偽造的白糖樣品,下面是真的,從那些鴿子上獲得的真貨。”
“大學時學校有開過講解會,我認得一點,加上運送方式特殊,我就大概猜到了是什麼。”
“警察同志,我販毒但我一點都沒賣出去,還老實坦白從寬,應該不用吃花生米吧?”
楚嵐旁邊做審問記錄的警員沒忍住抬起頭,別說,一克都沒賣出去,加上手頭上的毒品加起來只有50克。
如果他說的一切屬實,估著真不會判很嚴重,不出意外的話三年以。
楚嵐沒有正面回答,“你老實代一切,法律自然會從輕理。”
金龍宇小心翼翼看了眼隋暖,“我還有一個請求,警察同志到時候我坐牢,能不能別和我說罪狀?我年紀己經很大了……”
“我知道我罪不可赦,可我不想我也因為這被村裡人看不起,唾罵。”
其實他中途有後悔過的,可想想從中能獲得的利益他就被金錢矇蔽了雙眼。
楚嵐沉默,法律法規上明確寫了,判決書應當送達人民檢察院、當事人、法定代理人、辯護人、訴訟代理人……
“關於你獲得毒品的來龍去脈還有什麼沒代的嗎?這半個月你還和誰有過接?”
見楚嵐沒有正面回答,金龍宇瞬間就萎了。
他回想了好一會也沒想起來還有什麼沒說的,“沒有和誰接過,最近我很出門。”
“敢販毒的都是狠人,畢竟是截了別人的貨,我都是晚上去寫的電話號碼。”
“平時就只吃泡麵或者拼好飯。”
楚嵐敲著桌子,本意是想進一步給金龍宇力,可看他那樣,就放棄了。
人都萎下去了,哪還有什麼可榨的,楚嵐站起,“我們會把整件事查清楚,查案期間,你就安安靜靜在看守所待著。”
金龍宇滿眼希冀,“真的不能不和我監護人說嗎?我……我怕承不住打擊,家裡只有我和我了。”
楚嵐腳步一頓,“到時候判決書下來,我會讓人聯絡你父母,把判決書送到你父母手上。”
相比起首接送到家,送給他那早早離婚的爸媽反而是好事。
他爸媽早不管他和他了,他們也不會把這事鬧大,畢竟是讓他們臉上無的事。
金龍宇鬆了口氣,他低下頭滿心滿眼都是悔恨。
隋暖還惦記著自己心裡那點事,抱著君隋也跟在楚嵐背後走了出去。
關上審訊室門,隋暖立刻詢問,“那些鴿子被安排到哪裡了?我想去看看它們。”
楚嵐還有事要理,把記錄員手裡的檔案接過來,示意讓帶路。
江晚琢磨隋暖到底是何用意,抬腳也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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