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大含含糊糊罵了好一會兒,結果周圍手下沒有一個能聽懂的,他氣急攻心,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手下們又是一陣兵荒馬,一個兩個急得手都在哆嗦。
收到老大被蛇咬暈的訊息,剛才還唯唯諾諾的一群手下們對視一眼,眼裡全是算計。
這算計只是一閃而過,一轉眼在場幾人就換上了擔憂心痛的神。
金環蛇是毒蛇,但被咬後4~6小時基本都還能救,他們要是敢得意忘形,等老大醒過來,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們。
臉上還印著紅手印的男人滿眼擔憂:“老大現在況怎麼樣了?怎麼會有毒蛇跑出來?”
“今天是誰去巡查養蛇區?把他控制起來,等老大醒來再發落。”
“楚醫生怎麼說?”
過來彙報的訓練人員滿臉為難,他低聲音:“王哥,我大概看了下,陳老大被咬了六七口,趕到那邊時楚醫生又不在,耽擱了不時間。”
王哥眼睛閃了閃,他滿臉悲痛:“老大,您況怎麼樣了老大~”
王哥邊喊邊跑,那表比死了爹媽都難過。
跟在後豎著耳朵聽彙報的其餘人眼睛也亮了下,看見哭喊著跑遠的王哥,他們心裡暗啐了一口。
臭不要臉,在場最恨不得陳老大死的人就是他了吧?演這麼深給誰看?
心裡罵歸罵,其餘人也很快切換了表,跟在王哥後邊哭邊跑向治療室。
陳老大被咬的地方都在手和這些部位,要不是被氣狠了,加上自己又吸了點“飄飄仙煙”,剛才本不會暈。
“哭什麼喪?我還沒死呢!”
前後腳跑到治療室的七人一愣,他們訕訕閉,低著頭排隊走進治療室。
陳老大說話還是有點含糊:“大驚小怪,我讓你們辦的事都不去管了嗎?就你們這樣,我怎麼敢讓你們接手京城的買賣?”
七人低著頭一聲不吭,表面上被訓得服服帖帖,實際上,他們心裡早就罵開了。
老東西,他們來了被罵,不來更是會被記恨,在這老不死眼裡,他們呼吸都是錯的。
陳老大今年己經六十八歲,快七十了,在這一行裡,他屬於高壽。
大夏的毒力度不是蓋的,因為謹慎,陳老大活到了這麼大年紀,也因為謹慎,他的發展空間有限,目前這個狀態己經維持很多年,甚至有下傾向。
陳老大罵完,才沒好氣地指了指王哥:“小王,你去檢視監控室,看看咱們這進了多老鼠。”
王哥臉上滿是諂:“在陳老大帶領下,我們這怎麼會有小老鼠潛進來呢?”
“你過來。”陳老大面鬱,在王哥靠近他的一瞬間,“啪”一下,這下王哥的臉徹底對稱了。
臉被打偏到一旁的王哥面難看了一瞬間,轉回頭後又恢復了諂:“陳老大,小弟愚鈍,請您大發善心,指點一下小子。”
陳老大冷冷掃過王哥紅腫的臉:“你以為我為什麼忽然自己跑出來?你以為我養的那群畜生是怎麼跑出來的?這麼多年都沒出現的意外,怎麼這次就出現了?”
“我們聊天的辦公室裡,有一隻小老鼠躲著,它上有攝像頭。”
”。狗餵了剁,來出找它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