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
好像要當場去世了。
被紮了這麼多刀,為了彌補傷的小心靈,隋暖今天高低要去釣一次,找回自己掉在地上的面子。
“走!我可不是什麼‘空軍佬’!不是我釣技不行,是意外太多!你看我以前才坐下沒多久就遇到案子,總不能在有況的地方釣魚吧?”
“大草原人……監控也……”隋暖突然卡住,手裡的漁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不對,這裡可是旅遊區,大城市周邊肯定到是監控!不行,今天必須一雪前恥!”
與此同時,陳國棟正帶著心臟病痊癒的妻子祝傾安走下飛機。
歷經五六年藥治療,前年做完手後,又恢復了將近一年,祝傾安本就不嚴重的心臟問題終於徹底治癒。
陳國棟也總算兌現了早早答應妻子的大草原之旅承諾。
他深吸一口草原的空氣,笑著說:“先回酒店休息一天,明天去攻略好的地方騎馬散步。”
祝傾安溫淺笑,了兒茸茸的小腦袋:“寶寶,我們走吧。”
回到酒店,陳國棟隨手刷著手機——他平時不喜歡刷朋友圈,今天特意去給妻子剛發的態點贊。
可下一秒,他突然瞪大眼睛:這是什麼?
朋友圈裡,一條碩的大魚躺在地上,旁邊配著一隻比耶的手……陳國棟不喜歡釣魚,也不懂釣魚佬曬魚的心,但他之所以震驚,是因為發這條態的人,是隋暖!
【隋暖:今日下午三點二十一分,9.01斤!】
隋暖居然又雙叒叕去釣魚了?那他……
陳國棟剛抬起一半的屁,又猛地坐回椅子上。他強裝鎮定:慌什麼?他現在在金墩貝爾大草原,隋暖總不能追著他這個中年大叔殺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陳,看什麼呢,一驚一乍的?”祝傾安走過來問道。
陳國棟把手機遞過去:“你之前見過的那個小姑娘,隋暖,又去釣魚了,今天居然沒‘空軍’。”
祝傾安忍不住笑了:“你之前不是還說想約吃頓飯謝一下嗎?”
“那段時間忙得很。”陳國棟含糊帶過。
隋暖的工作涉及保,他也不太清楚細節,但結合之前同事群裡的訊息,再加上金三角前段時間的報道,他大概能猜到一二。
金三角那邊只說剿滅了一個犯罪組織,細節一字未提,網上連影片都沒有,全是東拼西湊的模糊照片。
祝傾安溫點頭。
既然選擇嫁給警察,早就做好了丈夫工作容需要保的準備。
陳國棟翻出一張攻略截圖:“明天我們去這裡吧?網上說這裡有片大草場,遊客可以騎馬,到時候我牽馬帶你們慢慢逛。”
另一邊,赤隋興地著隋暖的胳膊:“阿暖阿暖!明天我們去這裡好不好?我也想下騎高頭大馬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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