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
【隋暖:是的,我就是這麼辦的案。】
群裡有一個算一個都沉默了,這招好用,但……按正規流程,他們不能用。
隋暖破案快,最關鍵的還有一點:能聽懂小說話。這招要是能學,別說張萌,連江晚也想學。
可惜不能學,也學不會。
為了不打擊到張萌,一開始就杜絕他拜師的念頭是最好的。
【張萌:隋校這獨創的破案技巧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隋暖鬆了口氣,張萌不繼續追著拜師就好,真沒啥能教的。
全靠天賦。
剩下的就是等:等隊員查出梅花、方塊兩隊員在哪,等去踩點的隊友回來彙報資訊,等陳秘安排的人過來接洽,等那位神神秘秘的大人到來。
案件進行得異常順利,隋暖總覺怪怪的。
隋暖靠在椅背上,挪椅子轉了個:“總覺我們好像忘了什麼。”
江晚的視線轉移到隋暖上:“忘記什麼了?”
隋暖了下:“比如……那位‘頭’是誰?”
不管是黑桃、紅心、梅花還是方塊小隊,他們都聽令於“頭”,那那位從未面的“頭”是誰呢?
江晚也坐首了:“是了,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查到這個所謂的‘頭’是誰。”
“既然任務那麼重要,這個‘頭’怎麼會對此毫不關心呢?”
隋暖有點坐不住了,一下站起:“不對勁,我去問問黑桃6。”
黑桃1嚴還純困,其餘撲克牌員不一定會說,只有黑桃6是個大勺,啥都往外禿嚕。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腦子裡在想什麼。
江晚也站起:“那我也去挑個人出來‘炸’一炸。”
老讓校自己一個人幹活好像不太好,也不能閒著。
兩人屁都沒坐熱,又站起要去忙活了。
走出門前,隋暖忽然想起來,轉過問:“哦對,天隋,你最近有沒有什麼預?”
天隋撓了撓頭:“沒什麼特別的覺。”
隋暖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那不祥的預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好像是……嗯,我們出發去104踩點那個時間段前後吧?那個時候阿暖你做了什麼?”
隋暖扭頭看向江晚:“月隋它們去104那邊踩點時,我們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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