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討厭!”
隋暖:這人不能是個抖M吧?
王五其實想對著隋暖口吐芬芳,看到隋暖那冷漠表,他又默默閉了。
這個人下手那麼狠還說沒用力,必定是個毒婦!記錄儀無不在又怎麼樣?毒婦招多的很,他不想被毒婦針對。
隋暖要是知道王五在想什麼,肯定會後悔自己剛剛只用了西程力,應該用六程力死他丫的。
王五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警察同志你讓這個人走開,我說,我什麼都說。”
走遠了隋暖也能聽到,倒想看看王五還能胡扯點什麼。
不用秦青開口說什麼,隋暖自己就慢悠悠退到了一旁,眼睛還是那麼靜靜看向王五。
王五垂下的腦袋瞥了眼隋暖,這一眼正好和倉對視上,他被嚇得又哆嗦了下。
果然他討厭那個毒婦是有理由的,不僅自己兇悍,還養了這麼多狼,哪有人像這樣?一點人樣都沒有。
倉不屑撇過頭,這人類又蠢又弱就算了,還謊話連篇,倉表示多看他一眼都嫌髒了它眼睛。
君隋擋在倉面前惡狠狠瞪了眼王五,“看什麼看?小心我咬你!”話罷君隋特別兇狠亮了下自己尖銳的牙齒。
對於君隋的怒瞪,王五並沒有放在眼裡,君隋小,又被養的胖乎乎,眼睛是特無辜的天藍,往倉旁邊一站特沒氣勢,兩者之間對比差距就是狼和狗的區別。
王五一首認為君隋其實是隻狗,因為君隋搖尾的時候尾是翹起來的,當然翹起尾的君隋僅展示在隋暖和幾位小夥伴面前。
和隋暖分開行,君隋的尾會下垂,那時候看著就會更像狼。
王五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收回視線的他醞釀了會緒這才悽悽慘慘訴說,“警察同志,我騙你們也是不得己,我家裡有六十歲爸媽要贍養,們生病了需要錢,我不得己才的這一行。”
“隊伍裡的兄弟們知道我家家庭住址,他們要是知道我出賣了他們,他們一定會找到我家去的,我不想我父母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卻因為我又被牽連。”
秦青不耐煩聽王五講故事,先不提這故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那也不是他犯法律的理由,為警察不會,也不能因為同放過任何一個犯罪者。
無規矩不方圓,天下的苦命人那麼多,要是因為過得苦就可以犯法律,那還有法律這東西幹什麼?
“你要說就說重點,你們到底有多人,埋下了多個捕夾。”
王五一噎,他垂下頭似在糾結,可他眼裡卻是濃得化不開的怨恨,為什麼要他?他都那麼慘了為什麼不能放過他?條子果然冷無。
反正他現在不說其餘隊友也會說的,他也是不得己,都怪條子,是們他說的,不怪他。
“我們人數總共是……是9人,我們六人負責捕獵,另外三人負責後續事。”
隋暖垂下頭用眼神詢問君隋,君隋點點頭,“阿暖,他這是真話。”
說到捕夾王五就開始支支吾吾,他這猶猶豫豫的扭樣讓隋暖升起了抹非常不好的預。
這幾人到底埋了多捕夾才讓王五張不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