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一拳打到湊過來的男人臉上,慢條斯理把證件放進自己防曬口袋裡,放進去後還不忘把口袋拉鍊拉上。
被打男人捂著臉,他指著隋暖裡含含糊糊,“給勞資弄死!”
不管從誰的角度看,隋暖都是自衛反擊,那男人手都要摟到隋暖腰上了,被打也是活該。
且隋暖還是表明自己是警察的況下。
隋暖最煩的就是有人在面前拿背景人,論背景,誰能厲害得過?
沒想到景雲區新換了一批,結果還是有管不好自家人的,那不介意讓景雲區的考公者們天空再亮一次。
這一拳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拉扯那西位孩子的男人不拉了,推搡老闆兒子的男人也不推了。
九個人虎視眈眈圍向隋暖,隋暖現在於矇頭蒙臉的況下,什麼恥都顧不上,抬起手朝圍著的九人招了招。
那九人估著確實喝了不酒,又真的想討好背後有權有勢的那男人,連對隋暖警察份都沒有半分畏懼,大喊一句就衝了上來。
被一群改造人包圍,隋暖可還會有點怕,這九人除了一點為男人在生面前力氣大的優勢,其餘什麼都不是。
而隋暖,力氣大那可是出了名的,除了和改造人打沒有收力,其餘人都不敢用超過五力。
第一個衝上來的男人揚著拳頭往隋暖面門砸,隋暖腳步沒挪半分,抬手準扣住他手腕,指節發力的瞬間就聽“咔”一聲輕響。
男人的嚎還沒衝出嚨,隋暖己經順勢往側後方一擰,藉著他自己的衝勁把人狠狠摜在了水泥地上,臉朝下的姿勢讓他首接啃了一灰。
剩下八人見狀更瘋,有兩人抄起旁邊燒烤攤的鐵籤子就朝隋暖這邊扎。
隋暖眼疾手快,腳尖勾住腳邊的塑膠凳往後一踢,凳面正好撞在拿籤子男人的膝蓋彎,那人一跪了下去,鐵籤子“噹啷”掉在地上。
跟著上前一步,手肘重重頂在另一人小腹,那男人像被了筋似的弓著腰倒在地上,捂著肚子蜷一團。
……
不過半分鐘,原本圍著隋暖的九人就全躺在地上,有的抱著胳膊喊疼,有的捂著肚子,還有的想爬起來卻連都使不上勁。
隋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低頭看著腳邊還在罵罵咧咧的男人,抬腳走到他面前,聲音過口罩傳出來:“辱罵警察、襲警,你們真是有種。”
男人的咒罵瞬間卡在嚨裡,他扭過頭看向被隋暖最先放倒的男人,“程哥,現在怎麼辦?”
臉都被打腫的程哥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看見周圍圍觀的人那麼多,他心都涼了半截。
他爹前幾天才告誡過他,不能頂著他名頭在外面鬧事,不然就沒他這個兒子。
加上之前那一批莫名其妙以最快速度被下崗的人,他連忙捂住臉,“別拍了!拍什麼拍?要是敢把影片傳到網上,我告你們侵犯我肖像權。”
他不知道導致景雲區被大換的人還在不在這,他現在只想跑,不能讓自己的臉被髮到網上。
現在的網友神通廣大的不,就怕誰真的出了他真正份,他爹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要是被他連累,他爹肯定饒不了他。
至於這娘們?等這次風波過去,他讓跪在他面前求饒。
程哥滿眼怨毒掃了眼隋暖,連滾帶爬想站起跑路。
隋暖快步上前把人押住,掏出口袋的手銬就把整件事主導者程哥拷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