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白虎一口牙都差點咬碎。
藏獒呵呵笑了好一會兒:“什麼時候?白虎大哥真是貴人多忘事,兩年前安締酒店發生的事,您都忘了不?”
“您可不能厚此薄彼,獵豹的錢還了,我的卻在這兒糊弄了事。”
白虎只覺得一口氣卡在口不上不下,氣得心口一陣陣鈍痛:“我還真忘了,當時借了你多錢?”
“五百萬!”
“五百萬?你怎麼不去搶?”白虎瞬間急眼,站起在原地轉了幾圈,氣得差點就要拿起東西往地上砸。
可一想到樓上的隋暖,他又生生制住了那衝。
在黑熊看來,藏獒只是催債;在白虎看來,藏獒就是在威脅他。
如果他不出這筆錢,藏獒就算不徹底罷工,也會奉違。可他怎麼可能願意出五百萬?
給了藏獒五百萬,同樣在聽著的金錢豹呢?被他砍斷一手指的竹葉青呢?
這些豈不是都得賠?
三千萬的任務,他一分沒賺,還得倒錢?
他白虎向來只進不出,更不會做虧本買賣。
白虎語氣森冷:“五百萬?你確定?我怎麼記得只是五十萬?”
藏獒才不怕白虎。要不是因為種種限制,再加上沒有竹葉青那麼大膽,發完燒那天晚上,他就想去找白虎拼命了。
這些年看著白虎一天天老去,他對白虎的恨就一日日加深:“就是五百萬,我怎麼會記錯呢?白!虎!前!輩!這是準備賴賬不?”
“白虎大哥怎麼會……”
“你閉!”
樓上的隋暖、君隋、靈隋幾乎同時轉頭往屋外看。
安締酒店作為五星級連鎖酒店,隔音效果非常不錯,只是白虎這聲怒喝實在太大,而隋暖、君隋、靈隋的聽力又極好。
隋寒滿臉疑,也跟著往屋外看:“怎麼了?”
隋暖搖搖頭:“樓下住戶不知道在和誰吵架,我剛聽到了一聲。”
隋寒剝花生的作停住,腦袋上緩緩冒出個問號。
他怎麼沒聽到?
好傢伙,武力不行就算了,耳力也不行?回頭得去採個耳,不然影響聽力。
隋寒不吃花生,覺得這玩意粘牙,剝花生只是給月隋它們準備的。
幾小隻為小妹幹活這麼盡心盡力,他做不了別的,剝點花生、堅果之類的,等它們回來就能吃上,還是能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