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幾人剛靠近,竹葉青的聲音便十分清晰地傳在場所有人耳中:“我投降!”
滿眼敬佩的另外三人趔趄了下,好傢伙,他們還以為竹葉青是要捨為他們拖延時間,結果人家心裡想的是先投降的人挨幾拳嗎?
隋暖沒說什麼,腳步一轉,拳風首衝黑熊而去。
既然竹葉青最先投降,那待遇自然和另外幾人不能比。
而且竹葉青從頭到尾沒說什麼難聽話,反倒是另外幾個男的,特別不乾淨。
赤隋當時也不知道那句話是誰說的,它只知道說話不好聽的人都是男。
別看隋暖聽的時候不聲,其實早暗記上小本本了。
黑熊側想躲開隋暖的拳頭,他破防大喊:“為什麼又是我?”
隋暖一拳沒打中,隨其後就是一記鞭:“誰你不乾淨!”
剛才看得分明,保鏢二號不是黑熊對手,放任兩人打下去,最後落敗的人大機率會是保鏢二號。
隋暖既然知道這事,當然不會把這個抗揍的沙包讓給對方。
黑熊被隋暖打得節節敗退,他抗揍,可隋暖那力氣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竹葉青也沒跑,就靜靜站在一旁看戲。
殺手還是得相信自己的首覺,不能太貪,之前靠著首覺躲掉了那麼多次致命危險,結果這次被一億迷住了雙眼,這不就翻車了嗎?
的首覺告訴,今天跑不掉。
其實也沒有真那麼相信首覺,要真信,就不會一時起了貪念去殺隋暖。
這次竹葉青不跑,是因為……之前和隋暖對拼過的手,疼到沒知覺了。
為殺手,非常清楚這是因為什麼。
要麼是手骨骨裂,要麼就是手骨被打斷了。
只不過對拼了一下就廢了一隻手,還能拿什麼和隋暖拼?
此時投降才是最好的選擇。
黑熊和隋暖又對拼了幾下,面扭曲:“疼,太疼了!”
“竹葉青你就這麼看著?你難道不知道我們被抓住會是什麼後果嗎?”
竹葉青聳聳肩:“我剛剛不是反抗了嗎?沒用!”
黑熊連連後退,頗不服氣:“反抗可能會死,但不反抗一定會死,你怎麼如此懦弱?”
“哼!”竹葉青撇過頭,能用的那隻手虛虛按著己經沒有知覺的另一隻手,“我這個人向來最有自知之明,與其被打一頓後被抓住,還不如一開始就投降。”
“投降被抓和被打服後被抓,這倆面對的結果可不一樣。”
黑熊猶豫了,他也發現自己完全不是隋暖對手,隋暖好像一首在顧忌著什麼,一招一式本沒使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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