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隋暖轉頭看向唐琳天,“我們去隔壁找金錢豹吧?黑熊是個新人,啥也不知道,問他也白瞎。”
黑熊一拍桌子,“什麼意思?你看不起我這個新人!”
黑熊氣得哐哐拍桌子,他最討厭被人看不起,尤其是隋暖那個長相的人看不起他。
他曾經的暗件就和隋暖是同一掛的長相,兩人長得不像,但又有似曾相識的覺。
黑熊被隋暖拒絕,他瞬間就覺自己肺都要氣炸了。
隋暖才不管黑熊的抗議,這人看著蠢,小心思多的很,跟他廢話那麼多就是浪費口水。
黑熊只覺得又屈辱又委屈,隋暖轉就走的樣子像極了他神拒絕他表白,轉投一個除了有錢,在他看來一無是的男人懷抱。
“你站住!”
唐琳天正好推開隔壁房門,裡面一言不發的金錢豹猛地抬起頭。
黑熊氣得想站起,只可惜他手被銬住,掙扎也白瞎,“我說,你要問什麼我都說!”
金錢豹眉頭鎖,前面說了什麼他完全不知道,他只知道,黑熊不僅要叛變,還是非常急切著想叛變。
難道是那兩人和他說了什麼?
比如將功抵罪之類?
黑熊那廝居然想自己料,搞死他們所有人,然後自己苟活?
金錢豹腦子聰明,聰明的人都喜歡腦補過度,尤其是在他本就不相信黑熊的況下,金錢豹想的只會更多了。
“問我!來問我!我是組織老人,我比他知道的更多。”
黑熊說完那一句就後悔了,隋暖又不真是他神,他上哪裡來那麼大屈辱?
後悔剛剛升起,金錢豹的呼喊就把他的後續緒打散了。
金錢豹那廝最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他願意主說出組織況肯定是有利所圖,這個利無非就是將功抵罪。
金錢豹居然想出賣他們所有人,自己苟活,險狡詐的東西,“他知道的多又怎麼樣?他那人心眼比蜂窩煤都多,說的話百分百不可信!”
“你們看看我,我一看就是老實的樣子,我的話才是最可信的,你們不要信他。”
唐琳天緩緩扭頭看向隋暖,隋暖威力己經這麼牛了?
沒帶隋暖來前,兩人屁話都不說一句,這人才剛到,兩人就爭先恐後要第一個說報了。
留下隋暖這個辦法果然是對的,這不,兩個鋸葫蘆立馬就開口了。
唐琳天抬手了下,職這行那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個場面,另外西位審問的警察都傻眼了。
“安靜安靜,要說都能說,和你們對面的警察老實代,將功抵過只要說了都能將功抵過。”
黑熊看著隋暖,“我要審問!”
金錢豹不明所以,但和黑熊那廝槍總不會有錯,“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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