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靈隋嗅了好幾次都沒找到那人的味道,反倒把自己鼻子搞得特別難。
知心大姐姐君隋傳授經驗,“咱們找不到沒關係,找到天隋它們味道就可以了。”
“月隋飛行速度很快,天隋直覺很準,赤隋眼神非常好,隔著品也能找到人,它們肯定不會跟丟。”
靈隋若有所思,它再次了鼻子,這次它果然聞到了月隋的味道。
赤隋、天隋味道都不好找,為鳥類的月隋倒是好找些。
鸚鵡又名走地,沒二次進化的月隋上小味道特別濃,對於鼻子伶敏的君隋、靈隋來說,找月隋簡直易如反掌。
對於自己上的味道,月隋已經擺爛了。
不洗澡還好,普通人不湊近聞不到它上的味道,一洗澡,那味道簡直頂級過肺。
保鏢二號跟在兩人不遠,隋暖覺得留個人在車上比不留人還危險。
小黑帽要是手,一個響指保鏢二號就乖乖開門了,與其相信人,還不如相信車自帶的鎖。
一個人會化妝、會算卦、會催眠,總不能還會開鎖吧?
抱著這個心態,隋暖乾脆讓保鏢二號也落車遠遠跟著。
萬一要是遇見小黑帽,保鏢二號還能護一下隋寒。
當然,是對上小黑帽,讓沒法使用催眠的況下,要是讓空用出了催眠,把哥和保鏢二號放一起,那和把哥這隻小羊送到大灰狼面前有啥區別?
被自家妹妹嫌棄,隋寒弱弱反駁,“其實我也是學過一點花架子的。”
不然他怎麼知道自己沒那個天賦?
隋家主打一個平等,學什麼都是倆孩子一起學,實在沒天賦那再另說。
比如隋寒會鋼琴,隋暖卻不會。
不是林青黛、隋憶安不讓隋暖學,是隋暖手一放到鋼琴上就跟筋似的,各各的。
為了不打擊到孩子,倆家長大手一揮,倆孩子就一個從文一個從武。
隋寒會一點點武功的花架子,隋暖也會一點點鋼琴的花架子。
隋暖輕聲安,“哥你會賺錢,腦子轉得夠快就好,我會保護好你。”
抗議被無視,隋寒視線在這周圍轉,“這周圍好象沒什麼人,那人會來這嗎?”
“沒來就當陪君隋、靈隋散步,整天悶在房子裡估著要悶壞了。”
這次隋暖、隋寒並沒有戴帽子,帽子已經被小黑帽看見兩次,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再帶它在這一片晃。
前腳才說完這片地方沒什麼人,隋寒後腳就看到了個男人從另一條小路繞出來。
隋寒也沒過多在意,只和那人對視一眼就自然的轉移走了視線。
從遠繞過來的男人臉沉,隋寒不在意,倒是非常在意隋寒再一次出現在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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