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寒指指自己,“我呢?”
最大的禍頭都被抓了,隋暖大手一揮,“哥,你如果忙就先回京城,我有空了就回去找你玩。”
隋寒也拿起自己的手機發資訊。
張鼎宋看看隋暖又看看張鼎文,“既然這事完了,我也回去吧,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哦對了,師弟,等你的事辦妥了就去京安寺找我,我就在那。”
張鼎文皺眉,“你一個道士怎麼會在京安寺?”
張鼎宋為自己抹了把辛酸淚,他拍拍張鼎文肩膀,“看來師弟你確實出國太久了,咱們的地盤……要麼了景區,要麼了危樓……”
“我們屬於守舊派,己經是老古董了。”
“強、強佔啊?”張鼎文目瞪口呆,他其實還想去看看當年生活的道觀來著,如果太破舊他就出資修繕一番。
結果他才出去多久?他從小生活的地方就不是自己的了?
張鼎宋之所以落腳在京安寺,一是為了還人,二就是他用腳丈量了一段時間大夏的大好河山後回來一看,家己經不是自己的家了。
窮得叮噹響,又無落腳的他只能去投靠京安寺,後來就被留在了京安寺,再後來他因為算命太準被國家收編,過上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鹹魚生活。
張鼎文放下牌手機,不會吧?張鼎宋一個就國的人出去一段時間家都沒了,那他這個離開十幾二十年的呢?他還有家嗎?
早知道應該讓孩子們定時去看一看他老家的。
都不用張鼎文搜尋,張鼎宋同的眼神己經說明了一切。
“我家都沒了?”
張鼎宋點頭,“咱們的道觀目前己經了景區,人流量還蠻大的。”
“唯一安的是進出不收費,要是倒黴點的,回家還要收費呢,是不是覺心好些了?”
張鼎文氣的差點吐,什麼好不好些?還能這麼玩?這不純純強盜行徑嗎?
哦……強他家的是國家啊?那沒事了。
張鼎文看了眼隋暖,“小徒弟,我連家都沒了,你能不能收留我?”
還在旁邊齜著個大牙樂呵的隋寒:?
不是,前腳不說道觀的事什麼?怎麼繞道他小妹上了?
隋寒抬起手擋住張鼎文和隋暖對視路線,“裝可憐沒用,你哪裡沒家?你有的是錢,隨便買個房不就有家了嗎?再不行你能去和張道長一。”
張鼎宋雙手叉,“不!婉拒了哈。”
張鼎文:……
重點是收留嗎?他的重點是隋暖願不願意當他徒弟啊衰!
他可是張鼎文,他的眼裡沒有錢,錢是什麼東西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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