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在聊長生組織的去留況,外面唐琳天、江晚帶領的車隊這才趕到。
“人都被控制住了,應該是小張道長乾的。”
唐琳天迅速分析現場況,拿起對講機吩咐隊員。
外面傳出靜沒一會,江晚就率先帶隊舉著槍衝了進來,“別!都舉起手……”
江晚一怔,把槍放下站首,“……暖暖?”
現場屬實有點詭異,隋暖、張鼎文轉頭往們這邊看,張鼎文背後跪趴著兩個犯人。
“這是什麼況?”江晚揮揮手,示意後的人先去把周圍站著的人銬住。
隋暖大概把事解釋了下,最後江晚總結,這次就屬於真·大水衝了龍王廟。
綁匪是張鼎文在國外的手下,然後手下跑到國抓了張鼎文心心念念想收的徒弟,要殺了替張鼎文報欺辱之仇。
江晚:六
大晚上從夢中被醒,一路提著心火花帶閃電趕慢趕衝過來救家校,結果發現帶隊來只能幫忙收個尾。
不過人沒事就好。
總結兩次綁架案下來,傷最重的是隋寒的肚子,損失最大的是安締酒店總電閘,而們全程陪跑。
唐琳天怨念的揮揮手,“我們走了!”
隋暖也揮揮手,“早點休息!”
唐琳天轉要走的腳步一頓,若有所思看了眼隋暖,“隋……不,隋士,我怎麼覺……好像是你來了立山市之後,我們立山市警局才忽然忙起來的?”
“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隋暖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你想太多了,趕帶隊回去吧,早點收隊早點回家睡覺不好嗎?咱們都熬了幾個大夜了。”
“你雖然熬夜了,但我也跟著熬夜了不是嗎?”
唐琳天頭皮一麻,一想到明天還要上班,還有一堆事等著幹就覺頭髮正在離遠去。
才三十多,不想禿頭!
唐琳天揮揮手轉帶隊離開,“那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去,明天記得來警局做筆錄。”
“今天時間太晚,就不拉你們去局裡了。”
反正都是大人,隋暖積的筆錄也不止一兩個,一個也是等兩個也是等,大家都不容易,破格都破了,就別在意破格幾次了。
隋寒捂著肚子,他哭無淚,“為什麼傷的總是我?”
隋暖看了眼自家大哥,也很是疑,“對啊?為什麼總是哥你暈倒被扛走?方黎們都好好的。”
隋寒也懵,“我也不知道啊?我睡的好好的,突然覺有人盯著我,一睜開眼睛就看見面前站了好幾個人。”
“我當時被嚇一大跳,下意識就想跳起來抓點什麼往他們上砸,結果那些人不講武德,電擊槍往我上我當時就覺得渾一麻,人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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