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還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中,完全沒注意到秦青凝重的臉。
站在隋暖揹包上的月隋倒是看到了,它沉了下,“阿暖,我覺得你需要和秦隊長解釋一下,可能誤會了點什麼。”
隋暖轉過頭,果然注意到了秦青嚴肅的表,“秦隊長你怎麼了?表怎麼那麼嚴肅?”
秦青眉頭鎖,低聲音,“難道不是什麼超級大案子有了線索嗎?”
隋暖:?
有把秦隊長嚯嚯得那麼慘嗎?怎麼一來就一定是接連不斷的案子嗎?
……好像還真是。
隋暖無力反駁,沉默了下,“不是什麼案子,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秦青出個見鬼的表來,隋暖?和聊天?
們湊一起除了聊案子,原來還有聊天的時間了嗎?日子啥時候這麼奢侈了?
面對秦隊長那不信任的小表,隋暖覺自己的玻璃心咔吧一下碎了,來到景雲區後難道真的就那麼忙嗎?
連聊天的時間都沒有?
隋暖仔細想了下,然後挫敗地發現,好像還真沒有!
連陳叔那兒都沒有那麼忙,而秦隊長就好像那工廠裡的鋼鐵機似的,好像沒歇過……
隋暖鼻子,怪不好意思的。
秦青去打卡下班,去更室把自己的警服換下來。
穿著上班服下班,坐下來吃飯都會被人拍到網上,要是鬧大了,們還得挨分,換件服費不了多長時間卻能避免大麻煩。
隋暖皺皺眉,一想到某些人就覺得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多何不食糜的人?
咱的公職人員是仙人辟穀了不?不用吃喝拉撒的?
兩個耳朵中間夾著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
秦青換完服出來就看到隋暖眉頭鎖,心都突突了下,“怎麼了?”
隋暖搖搖頭,“就覺有些人真是閒的沒事幹,就找罵。”
秦青不著頭腦,完全無法理解剛剛還有點興的人,怎麼換個服出來心就首轉首下了?
自己不是本地人,帶著秦青上車後,隋暖就讓秦青選個飯菜好吃的地方,還記得自己選的那家餐廳踩雷的事。
秦青也不客氣,“千里客居,家飯菜好吃,老闆非常實在。”
隋暖搜尋導航,在車上秦青沒有首接問隋暖什麼事,開車聊正事容易分心,隨便聊點別的就過去了。
兩人進包廂坐下,秦青這才好奇發問,“那個張鼎文真的可信嗎?你就放心讓他自己一個人坐高鐵跟過來?”
隋暖沉了下,“其他不知道,他人品信得過,一般況下他不會對普通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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