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聊著天,偶爾月隋也會接上幾句話,不知不覺隋暖就到了那個悉的位置。
停下車,隋暖搖下車窗,“君隋,來喊幾句。”
君隋站起抖了抖羽,它跳到隋暖上後首立起來,前爪撐著車窗抬頭,“嗷嗚~嗷嗚~”
張鼎文搖下車窗,“在這喊能聽到嗎?這些地方居然生活著狼群?不會攻擊人吧?”
君隋耳朵抖了抖,它不太高興,“我們不吃人。”
月隋翻譯,【狼不吃人。】
張鼎文點點頭,“神奇,你們是怎麼和狼通的?靈的語言難道是世界語通用嗎?君隋媽媽能通是因為君隋也是靈嗎?”
月隋一扭頭,不想理張鼎文,問問問,問那麼多幹嘛?它要是知道早說了?
張鼎文鼻子,他也發現自己問的好像是廢話,這問題它們要是清楚,小徒弟不也知道了嗎?
小徒弟要是知道還需要他問?
嗷嗚~
張鼎文驚訝,“還真能聽到。”
君隋傲地抬起頭,“當然能聽到,我媽媽很厲害的。”
月隋繼續充當翻譯。
倉那邊有了回覆,隋暖推門下車,“我們下車等吧!”
隋暖下意識想去後面拿椅子,沒走幾步忽然想起來,開的不是自己的車。
站著等?
張鼎文放下手裡的CD機,“小徒弟,後面有椅子,我去拿!”
跟了隋暖一段時間,張鼎文也發現隋暖有時候一天大多時候都在外面,他租車時想到了這個,順便去買了一套野餐要用的東西。
擺好椅子、零食,張鼎文在自己包裡挑挑揀揀,選了一個外殼是紅的碟片,“小徒弟,準備好了嗎?我放了哦?”
隋暖點點頭,“放吧!”
張鼎文把碟片放CD機,次打次的聲音響起,幾小隻知道不能打擾隋暖學習,它們坐在綠的野餐墊上,五小隻整整齊齊跟著節奏點腦袋。
沒放一會,張鼎文就把歌曲按停了,“聽到了沒?每到一高都會有一段比較奇特的音階,沒注意到的話或許不覺得什麼,注意到之後每次聽都會覺得很突兀。”
隋暖歪了歪頭,“能再放一次嗎?”
張鼎文沒說話,他按了下按鍵讓歌曲繼續播放。
這麼來來回回好幾次,隋暖好像有點抓到那個特殊的節拍了,“為什麼我聽這麼久都沒被催眠?”
張鼎文拉了拉自己的揹包,裡面全是碟片。
“當然是因為碟片和碟片起到的催眠作用不同,比如這個紅的,催眠效果很弱,就是給人適應用的,連著聽一個小時最多困得睜不開眼睛,不會讓人失去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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