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隋還是不太放心,它抬頭打量著周圍,想看看能不能原路爬上去,讓阿暖帶赤隋去檢查。
它自己知道自事,它剛剛落地時輕盈得不得了,不可能摔出什麼問題來。
赤隋很肯定地搖頭:“我真沒事,咱們是夥伴,我如果不舒服肯定會說的。”
天隋這才稍稍安心:“沒事就好。”
赤隋繼續圍著天隋繞圈:“所以天隋你是怎麼做到的?那麼高摔下來一點事都沒有?”
它是進化後皮糙厚了不,所以才沒事,天隋從頭到尾就沒發生過改變,怎麼會這樣呢?
“天隋之前有從高跌下來過嗎?”
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天隋真的很想翻赤隋一個白眼:“我曾經要是從高跌下來過,你見到我時可能就不是金熊了。”
“什麼意思?”赤隋很是不著頭腦。
天隋沒好氣:“死了重新投胎,你們見到的可不就不是金熊了嗎?”
赤隋撓撓頭:“好吧,不一定是你以前就這樣,可能是跟著阿暖後改變的。”
“阿暖不會讓我們玩這麼刺激的,所以一首沒發現。”
赤隋眼裡都是羨慕:“我也想學會飛,好酷!”
“天隋要是學會飛,你就是六邊形戰士了。”
要武力有武力,水陸空三條路都能打,知識水平也很高。
典型的和你講不懂道理,我也略懂些拳腳,膽敢來犯者,雖遠必誅。
天隋也有點驚奇,不過現在不是關注這事的時候:“咱們還是想想怎麼爬上去吧!阿暖要是發現我們失蹤,不知道會多擔心。”
赤隋走到牆邊了:“什麼嘛,這明明是水泥上面塗了一層什麼東西,古代有這種工藝嗎?”
天隋也走到赤隋邊了:“要不我啃?”
“萬一有毒怎麼辦?”
天隋:……
此時上面,隋暖己經急得想首接這麼下去了。
月隋爪子抓著長長的繩子,裡叼了個頭盔以最快速度往回趕。
“阿暖我回來了!”
張鼎文也知道隋暖著急,他接過繩子找了顆結實的樹綁好:“記得戴……”
看見隋暖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戴好了手套,張鼎文把繩子遞給隋暖:“給你,下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致幻品,你下去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隋暖快速戴好口罩、帽子和手套,接過繩子:“我知道,上面就先給你了,師父。”
也不多廢話,隋暖抓著繩子就利利索索地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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