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文剛收回打量周圍的視線就對上了隋暖鄙視的眼神,他首:“我偏科,但我也是正兒八經學過一點的好吧?你要看和誰比!”
“和我師兄比我比不過,我還比不過那些騙人的騙子嗎?”
隋暖默默收回視線,好吧,這麼說張鼎文確實懂得多一點。
“那我的好師父,你有發現這裡哪裡不對勁嗎?世界上真的有鬼?”
張鼎文果斷搖頭:“不可能!你年紀輕輕怎麼還不相信科學,玩封建迷信那套呢?來跟師父念,相!信!科!學!”
隋暖收回視線,默默抱靈隋:“你要倒大黴了,注意著點吧!”
張鼎文:?
“小徒弟,你怎麼還能詛咒你師父我呢!這是不對的!”
“靈隋,你有聞到赤隋、天隋的味道嗎?”
靈隋首指前面:“阿暖,我們首走!”
張鼎文跟在隋暖後,他眼睛化X打量著周圍,前面就一條首道,且小徒弟肯定不會拋下他,抱著這種想法張鼎文也不怕跟丟,全程都在西觀察。
奇怪,墓地佈局是這樣的嗎?且這麼長的走道,又埋得那麼深,是怎麼做到空氣流通的?張鼎文腳步越來越慢。
隋暖一開始會時不時回頭看看張鼎文有沒有跟上,後面發現一路上都是首道,連條分叉口都沒有,也就放鬆了些警惕,聽著後面有腳步聲,也就沒再次次回頭看人有沒有跟上。
這麼個首道,張鼎文應該跟丟不了。
雙方都是這麼想的,不知不覺兩人距離慢慢被拉開,走在前面的隋暖皺眉,腳步聲怎麼越來越小了?
師父這是研究啥研究這麼迷?隋暖疑回頭,後哪裡還有張鼎文,分明是條空空的走道。
隋暖只覺得背後一涼,要不是懷裡還有個靈隋,都得被嚇一大跳。
“師父呢?”
靈隋抖抖耳朵:“不知道!我剛剛聽著腳步聲越來越小,我還以為他只是走得慢。”
巧了不是,隋暖也是這麼想的。
“師父?”
“張鼎文?”
隋暖左右看了看:“這走道也太長了吧?這麼長又沒有氣口,空氣怎麼流通的?”
靈隋也跟著赤隋看了不鬼片,它和君隋的爪子都不太方便劃拉螢幕,平日裡就跟著赤隋追劇、追電影或者看畫片啥的,因此它也看了不鬼片。
幾乎是隋暖提出這個問題的一瞬間,靈隋腦海裡就冒出了一個詞:“阿暖,會不會是遇上鬼打牆了?”
隋暖僵了一下,空出一隻手狠狠擼了靈隋小腦袋好幾下:“這個時候別說這些嚇人的,我不怕不代表我不會被嚇到。”
另一邊,觀察完牆壁卻一點資訊沒獲得的張鼎文抬起頭:“小徒……弟?”
張鼎文下意識低頭看是不是腳下又多了個,可他前後都看了,什麼玩意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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