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目遲疑:“定位我的品肯定沒有,我也沒傻到讓一個不是特別的人類能隨時隨地獲知我的位置所在。”
其實最主要的是它當時偶爾會返回族地,當時不知道為什麼,它一直沒和他說族地的事。
隋暖懸著的心又提了起來:“聽你這語氣,不會還有但是吧?”
玄尷尬地點頭:“就是可能……我從族地出來,他們或許會察覺。”
“不過往樂觀點的方面想,這麼多年過去,可能他的傳承早就斷了呢?”
“當時花花只出手了幾秒,但我敢保證,只要在場、只要被波及到,基本沒多時間好活。”
花花一出來就是鬚狂舞,威毫沒有保留地往外放。
那些人普遍都是築基期,僅那個男人修為堪堪到達金丹期,花花這個化神期的威下去,不人當場就被送走,活下來的也臟損,死也是早晚的事。
隋暖:……
“不,我敢保證他還有傳承傳下來!”
同為人類,還能不知道人類是什麼尿嗎?不僅能猜到當時那個天選之人是怎麼想的,還能猜到那天選之人會怎麼做。
“人類有一個說法,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人類還有一個說法,去拼命前先留個後。”
“玄,他們當初是在賭,賭你們對他們完全不設防。”
“只要有賭的分,人類都會做好最壞的可能。”
“他們雖說賭對了,但卻太低估了你們的能力。”
“他們既然抱著必死的決心去賭,那麼你認為他們會帶上所有人嗎?”
“或許早在計劃開始前,那些優秀的後輩就被送走躲藏了起來。”
玄一下子亞麻呆住,連花花都撐直了,傻傻看向隋暖。
赤隋沉重地點頭:“沒錯,如果是我,我也會和阿暖說的一樣那麼做。”
玄不可思議地看向赤隋,又不可置信地看向天隋、月隋。
月隋默默點頭:“如果是我,我只會做得更狠。”
“只要被我視為敵人,那我就不會留一僥倖。”
“按你說的,當時應該還是能修煉的吧?當時你和花花在他們眼裡就是妖,還是大妖。”
“假如是我,我會散播謠言,說你和花花禍一方,再拿你送的好東西收買一個比較有名的組織,聯合起來剿滅你和花花。”
“而我會假裝好人,在你們對我最不設防的時候捅你最後一刀。”
隋暖讚賞地看了眼月隋:“沒錯,如果我是當時那個人,我和月隋說的做法肯定差不多,且我只會做得更狠,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玄傻眼了,好傢伙,還好當初遇見的不是隋暖和月隋們,要是的話,估著它當時就徹底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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