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山沒理會地上跪著的小輩,他正在等待管家給他送訊息。
下到地下室的管家看著那滅的不能再滅的燈盞,他巍巍端起旁邊放著的燈油,加了又加,可燈依舊沒有重新亮起來。
管家暗暗嚥了口唾沫,心裡慌得一批,要不是知道不行,他都想掏出自己隨攜帶著的打火機給燈盞重新點上。
管家哀嘆一口氣,他默默轉出去,上樓給家主稟報這個非常不好的訊息。
肖山看到管家進來,他眼底浮現一抹希冀之,可看到管家難看的面,他心下一沉。
不用肖山多問,管家緩緩搖搖頭。
肖山只覺得氣急攻心,他一把抓起旁邊放著的茶杯,毫不留往肖清野腦袋上砸。
肖清野被砸了個正著,他大氣都不敢,只死死跪著一不等待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
肖清竹垂著頭,眼睛瞄向肖清野眼裡是掩藏都掩藏不住的幸災樂禍,可幸災樂禍下卻還藏著一抹擔憂。
很快這抹擔憂又被藏了起來,不能出一破綻!不能出一破綻!
肖山越想越氣,他二話不說下床揪著肖清野就是毫不留哐哐捶打。
這下可把周圍其餘人嚇壞了,南清珠連忙上前拉架,“爺爺爺爺,你生氣讓孫幫您手就是,彆氣壞了自己。”
“對啊,肖爺爺你才剛剛醒來,不能氣了啊!”
周圍其餘人呼啦啦跑上前勸架,肖山不管不顧揪著肖清野往死裡打。
肖山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人又直倒了下去。
肖山被一眾人七手八腳抬回到床上,混間肖清竹看了好幾眼肖清野,肖清野抹了把進眼裡的鮮,回了個挑釁的笑。
肖清竹冷哼一聲扭回頭,可心裡的擔憂一點都沒。
把肖山安頓好,肖清竹實在按捺不住擔心的緒,壑然站起指著倒在一旁爬不起的肖清野,“都是你這個禍害害的,你怎麼還好意思活著?”
“把他拖回自己房間,省的礙眼,爺爺不能再因為他氣了。”
現場的人原本不敢,但一聽到肖清竹最後一句話,他們面面相覷,沒一個敢先。
“把他拖走,待會爺爺問起來我負責。”
一聽有人負責,幾人連忙七手八腳把半死不活的肖清野抬走。
一群人繼續安安靜靜跪著,沒一會肖山就醒了,畢竟是修行者,雖然才是築基,但那和普通人也有著天壤之別。
見到肖山醒來,南清珠連忙第一個迎上去,“肖爺爺您沒事吧?”
肖山氣的吹鬍子瞪眼,“那個混帳呢?我要打死他。”
“清竹姐……”
肖清竹可不會允許南清珠給扣屎盆子,很乾脆搶過話語權解釋,“爺爺,我讓人把他丟回他房間了,他死不足惜,爺爺你才是最重要的。”
肖山抬手就給了肖清竹一掌,現場再次安靜,“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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