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山輕輕拍了拍南清珠的手,三言兩語讓其餘不相干人等離開肖家。
南清珠滿眼都是不甘心,難道真的要讓肖家兩位廢騎在頭上嗎?明明們也不弱,為什麼爸媽不願意爭?
上有優寡斷不思進取的長輩,下有一堆可可的弟妹,南清珠不爭也得爭,自打爺爺晉升失敗去世,南家一日日沒落,必須接替爺爺的榮,扛起整個南家。
心裡百轉千回,表面上南清珠還是垂下眼,乖乖巧巧離開了肖家。
出了肖家門,南清珠回頭看著肖家大門,手握拳,南家的出路又在哪裡?
“南清珠!”
沒等南清珠想好該怎麼辦,一道蘊含著憤怒的低喝傳耳中,南清珠哀嘆一口氣,想那些還有點遠,目前還要應付眼前這些難纏的毒蛇。
真的……很想把他們都殺了!
南清珠垂下眼,努力抑住眼底的瘋狂,再次抬頭又恢復了那副溫吞樣。
這邊南清珠怎麼應付趕過來無端端背了一口黑鍋的人不提,另一邊房間,肖清竹乖乖跪著,神繃到了極點。
不知過了多久,抑的氛圍被一道冷漠的聲音打破,“你去看看你的弟弟,替他包紮好,帶過來。”
肖清竹只覺得心底一涼,手不由自主握,“爺爺,他來了只會惹您生氣,您的……”
“去!”
縱使肖清竹心裡有千言萬語,也被肖山也就是自己的爺爺一句輕飄飄的去打斷。
“是的爺爺。”肖清竹悶悶應聲,站起緩緩後退幾步才扭出門。
此時此刻肖清竹心裡慌急了,手心汗溼一片,心裡是對未來的擔憂,還有對弟弟如此冒進的生氣。
明明說好沉下心等待機會,現下先獲取爺爺信任,讓爺爺放們……不,至放一人出去,這樣們也好找合作伙伴。
弟弟剛剛這麼做,不明擺著激怒爺爺嗎?
肖清竹越想越氣,都不需要什麼演技,去到肖清野房門一腳把門踹開怒喝,“肖清野!”
正慢悠悠給自己包紮傷口的肖清野緩緩回頭看了眼肖清竹,他沒過多理會,扭回頭繼續對著鏡子包紮,他腦袋被親爺爺開瓢,現在都還暈著。
肖清竹只覺得一無名火憋在心口,氣勢洶洶衝進去一把把繃帶搶過來,邊罵罵咧咧說盡各種難聽的話,邊小心翼翼替肖清野包紮。
肖清野乖乖抬頭看著給自己包紮的姐姐,眼裡全是孺慕。
如果不是那件事,如果不是生在這種家庭,他和姐姐肯定是天底下關係最好最好的姐弟。
肖清竹不敢和肖清野對視,但包紮的是腦袋上的傷口,怎麼迴避都能和肖清野視線對上。
正在給弟弟包紮的肖清竹心裡一,手下的作都頓了下,但一想到無孔不的竊聽以及監視,又生生下了心裡那份對弟弟的心疼。
如果讓爺爺知道們這麼多年都是在演,這些年一直在消極怠工故意拖慢修煉速度,爺爺一定不會饒恕們。
肖清野無力的笑了下,他用口型喊了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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