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你好厲害。”
李治聲氣地開口,聲音還在發。
李淏停下作,手了李治的腦袋。他的手還沒洗,在李治白淨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模糊的印。
“治兒,以後這宮裡,沒人能欺負你。”
李淏說完,轉就走,再沒看太后一眼。
太后癱在椅子上,看著李淏離去的背影,眼裡的最後一算計徹底熄滅。明白,從這一刻起,這大夏的皇宮,換了主人。
李淏走出慈寧宮,站在高高的白玉臺階上。沈煉快步走上前來。
“王爺,軍各營已經完換。王猛和王大錘已經接管了左右兩衛。不服從的軍,全部就地正法。”
李淏點了點頭。他看向遠的黑暗,那是京城的方向。今夜之後,京城的格局徹底變了。
他攤開手心,清點著自己手中的籌碼。
錦衛,負責報收集和暗殺,是他在黑暗中的利刃。五千新軍,是他親手練出來的死士,絕對忠誠。京營三大營,由陳顯掌控,那是京城最堅固的外圍防線。再加上剛剛收囊中的數萬軍。
京城三分之一的武裝力量,已經全部握在他的掌心裡。
這不再是那個任人拿的逍遙王。而是真正言出法隨的攝政王。
李淏登上了皇城最高的角樓。這裡可以俯瞰整座京城。夜深沉,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巡邏士兵的火把在晃。風很大,吹了他的長髮。
李淏扶著冰冷的石欄,著宗師境界的真氣流轉。那種掌控一切的覺,並沒有讓他覺得輕鬆。
他的目緩緩北移。穿過層層宮牆,穿過京城的城門,投向那片荒涼的北境。
“沈煉。”李淏突然開口。
“屬下在。”
“裴玄有訊息了嗎?”
沈煉低頭:“冥府的人還在找。北境戰,匈奴鐵騎已經南下,訊息傳遞阻。”
李淏握了欄杆,指甲在石頭上留下幾道白痕。蕭遠山倒了,但大夏的爛攤子才剛剛開始。
匈奴人覺得大夏,是他們南下的好機會。
李淏冷笑一聲。他想起那些倒賣軍械的賬本,想起那些死在邊境的將士。債,得用江山來償。
他低聲自語,聲音被風吹散在夜裡。
此時,天邊亮起了一抹魚肚白。晨曦劃破黑暗,照在李淏帶的甲冑上。他站在那裡,背影拔。
這場權力遊戲的上半場結束了。而一場決定國運的驚天國戰,正在北方那片土地上醞釀。
李淏轉,走下角樓。每一步都踩得極穩。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比今晚更加腥。但他手裡有刀,背後有兵。這大夏的天,他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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