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摟著陸戰北的軍大,一夜好眠。
清晨醒來,只覺神清氣爽。
雖然靈力還沒完全恢復,但力己充沛許多,心口的沉悶也大為減輕。
簡單梳洗後,拿著暖水壺和糧票下樓,準備去食堂打早飯。
經過前臺時,值班的還是昨晚那位大姐。
“小沈同志,起來了?”大姐放下手裡的線,抬頭看,公事公辦地提醒道,
“你這住宿今天第二天了吧?按規定非軍屬外來探親人員,最多隻能連續住五天,超過了就得重新審批,或者去外面找地方了。你自己看看怎麼弄。”
沈俏腳步一頓,臉上立刻揚起乖巧甜的笑容:“哎,知道了,謝謝大姐提醒!我一會兒就去問問。”
去食堂的路上,認真琢磨了起來。
這確實是個現實問題。
招待所不能長住,費用也不便宜,一天就要一塊錢呢。
老是拿這種瑣事去找陸戰北解決,他肯定也會煩。看來,得儘快自己找個穩定的落腳才行。
想到這裡,吃飯完後又多買了一個水煮蛋和一個白麵饅頭,用油紙包好帶回了招待所。
經過前臺時,把東西塞進了值班大姐的手裡。
“大姐,還沒吃早飯吧?食堂今早的白麵饅頭蒸得,我多買了一個,還有一個蛋,趁熱吃。”
大姐愣了一下,心道這小姑娘肯定有事求。
不過這白胖的饅頭和圓滾滾的蛋,也算是實在的心意了。
頓時,臉上嚴肅的表緩和了不,推拒了一下便收下了,語氣也熱絡起來:
“哎喲,你這姑娘太客氣了……吃個早飯呢,還想著我。”
“應該的,大姐你值班辛苦。”沈俏順勢趴在櫃檯邊,小聲問,“大姐,跟你打聽個事兒。你知道這有沒有能租房子住的地方?”
大姐剝著蛋殼,聞言打量了沈俏幾眼:
“租房子?你一個小姑娘,不回老家去,打算在這兒長住啊?”
沈俏早就想好了說辭,臉上適當地出一點愁容和希:
“我心臟不太好,老家那邊醫院看了說治不了,聽說咱們這兒的軍區總醫院心科特別權威,我就想著既然來了,怎麼也得把病看明白了再回去。來回折騰也費錢,不如就在這兒住下,安心看病。”
“哎,也是,年紀輕輕的,是得把病看好。”大姐同地點點頭,咬了口蛋,話鋒卻是一轉,帶著點探究的意味,“不過……我看昨晚送你回來的是個首長吧?肩章我瞧著可不低。你咋不找他幫幫忙?他一句話,安排個地方住還不容易?”
沈俏心裡明鏡似的,這位大姐的“關心”裡,八卦打探的分居多,跟韓春芳那種真誠的關切不一樣。
臉上笑容不變,語氣自然又帶著點疏離:
“那位首長是心好,路上看我病了幫了一把。我們也不,哪能老麻煩人家。大姐你就跟我說說吧,這附近一般上哪兒能打聽到租房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