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和推了推眼鏡,語氣誠懇:“姑娘你誤會了。我這次來是專門為之前的事來向你道歉的。”
“道歉?”沈俏狐疑地打量他。
“是的。”謝清和微微頷首,姿態放得很低,“先前是我太冒昧,問話的方式也可能讓你到不適了。對不起,希你能夠原諒我。”
沈俏的眉頭皺得更了。
就這麼點破事,值當他敲幾百下門專門跑來道歉?
這人是不是閒得慌,還是腦子真有病?
“行,我原諒你了。”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只想快點打發他走,“你現在可以走了。以後沒事也別來敲我家門,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沈俏就要關門。
然而,謝清和的作卻快得出乎的意料。
就在門即將合上的瞬間,他突然手,一把穩穩地握住了沈俏在外的手腕!
沈俏一愣,下意識地想回手,卻沒。
惱怒地抬頭瞪他:“你幹什麼?放手!”
謝清和卻沒有立刻放手,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微微垂著眼,目落在自己扣住沈俏手腕的手指上。
那專注的神,反而像是在著什麼。
一開始沈俏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但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對方握著自己手腕的指法和普通人抓握的姿勢完全不同。
他的大拇指,正用力地按在腕間的脈搏!
這不是簡單的拉扯,這是在探脈??
意識到這一點,沈俏心頭警鈴大作,再不保留,手腕猛地一擰,狠狠甩開了謝清和的手。
“你有病吧?”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眼神冰冷銳利。
謝清和被甩開手,目沉沉地落在沈俏臉上,然後緩緩地皺起了眉頭,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明顯的困。
“你……”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目再次掃過沈俏的手腕和心口位置,“你的脈象滯。你是不是心臟不太好?”
沈俏瞳孔一。
這人,他竟然真的在探脈,他是在懷疑什麼?
“你才心臟不好!你腦子還不好!”沈俏下心驚,毫不客氣地嗆了回去,語氣又急又衝,“滾開!別再來煩我!”
這一次,用力摔上了門,並迅速從裡面上了銷。
背靠著門板,沈俏的心跳難以抑制地快了幾拍。
這個謝清和讓本能地到了一種莫名的威脅,像以前在野外時被某種未知的生悄無聲息地靠近、打量和捕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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