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扶著格桑往急診室的方向走。
走廊裡人來人往，方靜婉推著一輛躺著個大肚子孕婦的擔架車從對面過來。
兩人錯的時候，沈俏側了側子，目不經意地掃過方靜婉的臉。
西目相對，不過一瞬。
沈俏覺得那張臉有些眼，像是在哪裡見過。
方靜婉也看了一眼，目微微頓了一下，但很快就和沈俏一樣移開了目。
沈俏也沒有多想，扶著格桑繼續往裡走。
曾經們在紅旗巷有過一面之緣，但僅是短短的一面，誰也沒有記住誰。
拐過走廊，謝清和正從診室出來，他手裡還拿著聽診。
看見沈俏扶著格桑，他臉一變，快步迎上來。
“怎麼了這是？”
“格桑大叔的胃病犯了。”沈俏說，“我去他家的時候，人己經倒在地上了。”
謝清和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推開急診室的門。
“快扶他過去躺下。”
半個小時後，沈俏跟謝清和並肩走出醫院大門。
高原的白晃晃地照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得很短。
“格桑大叔家裡也沒別人了，”謝清和摘下眼鏡了，又戴回去，“這幾天可能要麻煩你照顧一下。”
沈俏點了點頭。
“放心吧，包我上了。我先去你家裡給他煮點粥。”
謝清和在鎮上租了一套帶院子的房子。
沈俏和狐十九每次從寒莽原回來都住在他那兒。
“那你先去忙吧，”沈俏說，“我回去煮粥。”
謝清和應了一聲，轉回了醫院。
沈俏很快回到了車上。
剛坐進去，沙千里就從座椅隙裡鑽了出來，氣急敗壞地跳到儀表臺上，兩隻小爪子叉著腰，小眼睛瞪得溜圓。
“你差點一屁坐死我！長得漂亮有什麼用？眼睛是擺設嗎？”
沈俏毫不客氣地彈了一下它的腦門。
“我眼睛又不長屁上。再說這車裡這麼大，你這麼小，哪不夠你睡的？你非要挑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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