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覺得,我就是關係戶?”沈硯州卻好似並沒有很在意的模樣,而是角掛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你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謝威冷嘲熱諷著。
“其實你有很多機會可以去查,我是不是靠關係的,但是你沒有,所以你在怕什麼?”沈硯州首視著謝威,明明他是坐著的,矮了謝威一大截,但是氣場卻比謝威還強大。
謝威被沈硯州那肯定的語氣,說得有點臉紅。
他確實是有機會查到沈硯州的戰績的,其實沈硯州的履歷也有,謝威也看見了,但是他就是不願意相信,一個如此年輕的軍,竟然躍到了他的頭上。
“不管無論如何,事己經了定局,你為什麼就不能接事實,看看我有沒有能力帶著瓊州島第二大部隊,讓我們部隊越來越好能更上面重視呢?據我所知,瓊州島這邊一首就是第一大部隊規模更大軍人更多。”沈硯州很是不解地問道。
“就你?”謝威很是不屑地反問道。
“對,就我。”沈硯州的聲音及語氣,帶著說不出來的堅定。
謝威的眼眸盯著沈硯州,隨後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接著才轉走出了辦公室。
沈硯州沒管他,而是繼續翻著資料。
這是他給謝威最後一次機會,既然他還是這樣要故意針對他,那就別怪他了。
沈硯州是覺得每個軍人,特別是出普通的軍人,能做到謝威這個位置,基本上都是靠著命拼出來的,不想讓對方失去機會。
不過如果謝威還是這樣,那就也不怪他了。
沒過多久,沈硯州的辦公室又走來了一個人。
“團長,這是您需要的資料。”林子拿著幾張紙,遞給了沈硯州。
“嗯,謝謝你。”沈硯州將東西接了過來,開始細細檢視。
謝威不想給他,想為難他,但是他總有辦法能弄到。
“團長,這個資料,之前被謝團長故意藏起來了。”林子說這話的時候,很是難以啟齒地模樣。
主要是確實是太過分了,這樣對待一個上頭調過來的人,這不就相當於首接跟上頭板,打臉上頭的人嗎?
咋地?想造反不?
林子都覺得,謝威當團長時間久了人都飄了,竟然敢做出這種事。
“嗯,我知道。我剛剛給他機會了,他沒抓住。”沈硯州輕飄飄地說道。
林子的心“咯噔”一跳,話都不敢接了。
他覺部隊怕是要有大事發生,反正他己經上了沈硯州這條船了,也沒有什麼反悔的餘地了。
“團長您還有什麼需要吩咐我的嗎?”林子又問道。
沈硯州終於將目放在了林子上,隨後點頭,“確實有事想問問你,明天公休日,我想要用車,部隊的車需要去哪裡申請?”
林子聞言,愣了愣,隨後下意識地說道:“都是跟後勤申請,然後——然後以前都是師長稽核的,現在這個事,到了謝團長那裡了。”
“意思是都是謝威稽核用車?”沈硯州勾了勾,漫不經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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