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硯州聽到了這話,卻是皺了皺眉頭,隨後開口說道:“你要去河邊?”
“嗯?怎麼了嗎?”溫妤櫻很是疑地看著沈硯州。
“沒事,就是這個時期,河水還是有點深。”說這話,就是怕溫妤櫻不小心會掉下去。
“沒事啊,我小心一點就行了,老是悶在屋裡,我多無聊啊。”溫妤櫻忍不住抱怨道。
可是聽在沈硯州耳朵裡,不管溫妤櫻是生氣、抱怨或者是兇人,都覺得對方是在撒。
“嗯,好。”沈硯州只好道。
他其實不想溫妤櫻去洗服,畢竟懷孕了,洗服要彎下腰頂著肚子。
但是既然想去,那就由著吧。
所以今晚睡覺,沈硯州洗完澡後,回房間特別快,而這會兒,溫妤櫻也還沒睡呢。
今天從空間裡翻出了一本書,正拿枕頭墊在後,靠著牆看呢,太無聊了,都不知道該幹嘛,所以不如看看書呢。
看見男人走了進來,溫妤櫻不由得將目放在男人上。
沈硯州洗了頭,這會兒正拿著巾頭髮呢。他的頭髮短,且白天訓練都會出很多汗,頭髮都是天天洗的。
溫妤櫻的目在沈硯州上掃視了一圈,男人此時上穿著一件白背心,將手臂那結實的都給出來了。下穿了一條到膝蓋的解放,整個人看著男荷爾蒙棚。
洗乾淨的沈硯州看著清爽又帥氣,跟平日裡穿著軍裝的樣子完全兩個樣。
溫妤櫻著書的手不自覺的了,隨口找了話題,“這個點,睡覺又有點太早了,我就拿書出來看看。”
“嗯,但是煤油燈太暗了,看書太久眼睛會壞。”沈硯州下意識的從溫妤櫻的方面出發。
溫妤櫻無語了,這個男人,不過他說得好像也沒錯。
看溫妤櫻沒回話,沈硯州還以為生氣了。
以前好像就是這樣,兩人的一些生活習方面,差別有點大,溫妤櫻好像就經常嫌棄他。
嫌棄他不解風,嫌棄他管這管那,且不知道的一些文藝風。
“你想看就看,我就說說而己。”沈硯州又說道。
“沒事,你說的對,我就看一會兒。”溫妤櫻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心裡卻是暗暗想著,自己還不是為了等他。
現如今嗜睡得很,沾床的話肯定要睡著,所以就說看看書打發下時間,等沈硯州回房間培養下。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那麼快就回來了。
“嗯。”沈硯州回答完,了自己的頭,發現己經幹了。
他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隨後問道:“還要看會兒書嗎?”
“不看了。”溫妤櫻忙將手裡的書放在了床頭的桌子上,隨後平躺在床上,順手還將被子蓋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