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沈硯州也識趣,回答:“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我不挑。你就做你喜歡吃的就行了,不用考慮我這邊,我吃什麼都行。”
這話,沈硯州好像不是第一次這樣說了。
也是,對方就一百塊錢的津,還能每個月將一半的錢都寄給自己,且還能存錢,溫妤櫻都不知道對方怎麼做到的。
“下個月開始,我的津也會高一點,明天你看看,想買些什麼,我們去鎮上買。”沈硯州又道。
其實部隊裡的服務社大部分東西都有,但是鎮上的比較富,而且運氣好的話,也會見有自家養的豬或者牛拿出來賣的。
一般去鎮上,有點錢的都會想著買點回來吃的。
“我覺我們房間的那個櫃,太小了,放服不是很方便。”溫妤櫻突然想起這茬。
現如今要拿服出來,都還是從箱子裡拿出來,太麻煩了。
而且寶寶還沒出來呢,要是寶寶出來了,以後寶寶們的服也要放櫃裡啊,所以不管怎麼著,都得做一個大一點的櫃出來吧?
“是我思慮不周了,等會兒我去園林那邊看看,還有沒有多餘的木頭,跟那邊的師傅買兩,再請黃連長幫我們做櫃。”沈硯州快速想好了幫溫妤櫻做櫃的辦法。
“黃連長,會做櫃子?”溫妤櫻問。
“嗯,他以前在老家就是做木工的,後來進部隊參軍了。家屬院很多人要做木工,都找他。不過木工的活兒,其實我也會一點,只是做出來的可能還是不太好,所以還是去請專業的人來做吧。”
溫妤櫻沒想到,沈硯州這個男人,竟然連木工活都會。
好像沒什麼事,是眼前男人不會的了吧。
像溫妤櫻這樣的生活白痴,跟一個什麼都會的人在一起生活,真的是什麼都不用心啊。
“不過做好了櫃,也要放在堂屋一個月後,才能放回房間。你懷孕了,還是不要接這些新做的東西。”沈硯州又提醒道。
其實這些櫃,都是純木頭做的,也不要,大家都是做出來就馬上用的。
但是沈硯州明顯心細一點,思慮的也周全一點,不想出點什麼意外。
“嗯,好。”溫妤櫻是個聽勸的,對於寶寶有關的事,都是主打一個聽勸。
“我現在做一個晾曬服的木架子給你放在房間,拿架將服掛起來,這樣方便拿一些。”
“嗯,聽你的。”溫妤櫻忙回道。
一句“聽你的”,將沈硯州的角都吊得翹了起來。
兩人吃飽飯,沈硯州將碗筷收拾乾淨後,就去忙了,而溫妤櫻則是吃飽了就困,又去睡午覺了。
溫妤櫻是被窗外傳來的雨滴聲給吵醒的,這場大雨來得很突然,“噼裡啪啦”的就砸了下來。
想到了還曬在外面的服,溫妤櫻忙起了床,就往廚房後院去。
卻沒想到,剛開了房門,就看見沈硯州跟另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正站在堂屋喝著水,兩人聽見了靜後,都紛紛轉頭看向了這邊。
溫妤櫻有點尷尬,朝著兩人笑了笑,甚至都沒來及看沈硯州旁的男人,想起後院還曬著的服,忙說道:“下雨了,我去收服。”
那些服,可是辛辛苦苦自己去河邊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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