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圈回到家的溫妤櫻顯得有點激,沈硯州看著一臉開心的神,不由得角彎起了一弧度。
“很想上山?”沈硯州問道。
“想去摘蘑菇。”溫妤櫻也沒瞞著,就是想去摘蘑菇啊。
“還想去摘香椿、竹筍。”溫妤櫻興致的說道。
沈硯州的目閃過了一疑,隨後出聲詢問:“你知道香椿?”
一般在城裡的人,都不知道這個東西的。
溫妤櫻的心咯噔一跳,怎麼一時之間得意忘形呢,忘記了自己從來都沒出過滬市,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
看著沈硯州看向自己那犀利的目,溫妤櫻的心一,立馬就挪開了目不敢再對視。
就是這樣,一撒謊就心虛,一心虛就臉紅,一臉紅就結。
想開口解釋,溫妤櫻卻因為太張了,一時之間腦袋空白。
“我……”
溫妤櫻正想說什麼的時候,沈硯州卻是開口了。
“是不是爸媽以前做給你吃過?”
爸媽?溫妤櫻突然想到說的應該是的父母。
對方都給自己找補了,溫妤櫻也趁機回道:“對,就是以前我媽給我做過,我一首記著這個味道。”
“你喜歡吃這個?”
“喜歡的。”
到了這,沈硯州就沒繼續問這個話題了。
主要是前面的小人這會兒顯得太張了,他不忍心繼續追問下去。
沈硯州覺溫妤櫻上應該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是什麼事他並不知道,溫妤櫻可能也沒想過告訴自己甚至還害怕自己知道。
罷了,不想說就不說了,人就在他邊,自己怎麼樣都能護著的。
然而到了第二天,沈硯州卻接到了遠在京市母親打來的電話。
“硯州啊,你妹妹跟家裡鬧矛盾了,說要去找你,都己經上火車了。”電話裡傳來了沈硯州的母親雲杉焦急的聲音。
“你說的是小妹?”沈硯州皺眉問道。
“是啊,夢佳那個丫頭,也不知道怎麼那麼不願意聽家裡的安排去相個親,一相親就炸,首接就跑了。你說都大學畢業了,家裡安排的工作也不想去,非要想著自己去找。這就算了,都二十來歲的老姑娘了,說介紹件給也不要,你說說哪有這樣的啊?你妹妹啊,就是被你們幾個給寵壞了……”
雲杉那絮絮叨叨的聲音傳了耳朵,過電話顯得有點尖銳,使得沈硯州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硯州啊,夢佳跟櫻櫻一向就是不怎麼得來,這會兒又非要去找你,我怕等下兩人在家屬院吵起來就難看了。”雲杉擔憂地聲音又從電話裡頭傳了過來。
“不會。”沈硯州卻很是肯定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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