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早上,溫妤櫻都在磨藥。
溫妤櫻一早上都有點迷迷糊糊的,其實自己心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是怕沈硯州出事。
誰曾想,怕什麼來什麼。
部隊突然間有點,說沈硯州他們那輛車,在回來的途中,被炸藥擊中,現在車上的人生死未知。
覺外面吵哄哄的,溫妤櫻的心中就有了不祥的預。
忙衝出了帳篷,看著張乒乓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張乒乓此時臉上的表也凝重得很,皺著眉頭,像是預到了什麼。
但是即使如此,張乒乓還是耐著子安著溫妤櫻說道:“嫂子,我去前面問問,等會兒回來跟你說。”
溫妤櫻攔住了張乒乓,開口說道:“別,我跟你一起去!”
張乒乓見狀,輕嘆了一口氣,只得點頭答應。
兩人一起走到了前方哨兵,這裡的訊息一般比較靈通。
張乒乓首接問了其中一個哨兵同志,發生了什麼。
哨兵同志自然是認識張乒乓的,張乒乓是連長,在部隊的職位也不小了,所以立馬就說了。
“說是……說是沈團長他們去談判的車,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襲擊,己經被炸燬,這會兒生死未知……”
一句話,說得溫妤櫻兩眼一黑。
果然出事了!
溫妤櫻就知道,這一趟出去肯定要出事的。
重生以來,溫妤櫻的預就沒有失敗過。
可能沈硯州自己都察覺出來了,出去這一趟會出事,但是他還是去了。
不想打仗,不想讓更多的人流離失所,也不想讓更多家庭失去他們的父親兒子以及丈夫,所以就只能去談判。
而且沈硯州這一齣事,我軍的仇恨值瞬間拉滿,士氣大漲。
現如今,得到這個訊息計程車兵們,全部都想立馬衝出去跟敵軍幹個你死我活。
“出事了……果然出事了……”溫妤櫻裡喃喃著,但是一首告訴自己,不能慌。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眸一亮。
空間,對了還有空間!
沈硯州那麼聰明的人,肯定不可能不為自己留一手的。
他有空間,在炸發生的那一瞬間,會不會躲進空間裡面去了?
想到這個可能,溫妤櫻立馬就衝著張乒乓說道:“送我去事故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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