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出事了,胡副縣長,哦,不,老胡被人打了......”
電話是胡勇打過來的。
林宇走到一邊,問到:“怎麼回事?”
“林主任,的況我也還不太清楚,我是剛巧路過他的麵館,看到他店門前圍了很多人,就過去看看,走過去才知道他的店被人砸了,人躺在地上,滿臉是,看起來很嚴重,我也是跟著救護車一起到的一醫院,現在正在急救室搶救。”
“縣醫院嗎?”
“是的,林主任。”
“好,我馬上過來。”
林宇很抱歉的提出告辭。
剛剛林宇打電話,雖然不知道說了了什麼事,但聽到林宇在電話中提到了縣醫院,李長峰便問道:“小宇啊,出什麼事了?”
朱敏也趕問道:“是誰生病了嗎?”
“胡副縣長出事了,在醫院搶救,我得過去一趟。”林宇回答。
胡副縣長?李長峰頓了一下,現任政府班子裡沒有姓胡的副縣長,他馬上反應過來林宇說的是胡偉東。林宇說的是出事了,而不是說的生病了,而且是在搶救,那說明事可能不簡單。自己現在肯定是不方便過去的,便說道:“嗯,小宇啊,那你快過去吧,沅澤,你陪小宇一起去吧。”
林宇和李沅澤匆匆趕到醫院,在急症室門口看到了癱坐在地上的向豔芳,還有在一旁安的胡勇。
向豔芳是胡偉東的妻子,林宇是認識的,是一個全職太太,胡偉東辭去副縣長職務後,也跟著丈夫一起回了吳山,兩口子經營著小麵館,也是夫唱婦隨了。
見到林宇,向豔芳努力的站了起來,“林主任,那幫流氓太狠了,老胡一把年紀了,他們下手是毫不留,往死裡打啊。”聲音哽咽而沙啞,顯然是哭了很久了。
林宇扶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他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是安著向豔芳的緒。
正詢問一旁的胡勇,電話再次響起,是梁濤打過來的。
“胡主任,沅澤,麻煩你們在這陪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林主任,你放心吧,我一直在這裡。”
李沅澤也是點點頭,坐在向豔芳旁不停地安著:“芳姨,注意啊,東叔不會有事的。”
李長峰要李沅澤跟過來也是有原因的,他和胡偉東認識也有年頭了,兩家都住在政府家屬樓,李沅澤和胡偉東的獨生還是同學,只是後來李沅澤去省城上了大學,而胡偉東的兒去國外上學了。而現在自己對況都不清楚,以自己目前的份,他是擔心來醫院會起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只能是讓兒子跟過來看看況。
通過樑濤的彙報,林宇終於弄清楚了整件事。行兇的就是梁濤之前跟他說過的那個天龍幫。
天龍幫的人來到胡偉東的麵館收保護費,胡偉東自然是不會答應的,這幫人還是採取以往的策略,來了更多人,佔滿了整個麵館的桌子,就這麼坐著,也不鬧事,也不點餐,門口也是幾個人守著,這一耗就是大半天。
胡偉東畢竟是當過縣領導的人,見到這種形還算鎮定,上前涉:“我希你們趕離開,你們應該清楚這是違法的。”
天龍幫為首的那個人不屑的說到:“老闆,我鄭強,道上的人給面子,都我一聲強哥。我帶著一幫兄弟來給你捧場,怎麼就違法了?我們是來吃麵的,只不過還沒想好是吃牛麵呢?還是吃雜醬麵,所以就多坐一會,好好想想罷了,這應該不違法吧?”說完有對著滿屋子的小弟囂張的說:“兄弟們,你們都抓的時間考慮啊,老闆耐心不好,爭取呢,在天黑之前想好自己打算吃什麼。”
“是,強哥,我一定在老闆關門前點餐。”
“好的,強哥,放心,天還沒黑呢,一會就想好了。”
胡偉東哪過這個氣,當即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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