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遇襲已經過去一天了,第二天上午,在都源市的一個五星級酒店裡,剛從宿醉中醒來的覃鬱文還是迷迷糊糊,被一陣敲門聲吵得心煩意,了發脹的頭,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開啟房門。
房門開啟,就見門口站了幾個警察。
覃鬱文了睡眼惺忪的眼睛,不耐煩的問到:“這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有事嗎?”
為首的警察開口詢問:“你是覃鬱文嗎?”
覃鬱文瞟了他一眼,說道:“是啊,有事說事,我還要睡覺呢。”
警察繼續說:“我們是都源刑偵支隊的。”接著亮出了警證,繼續說:“我們懷疑你與一起惡傷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覃鬱文看著警察手中的傳喚證,一臉懵的說到:“你們找錯人了吧,傷人?還惡?我傷誰了?”
“請你配合我們工作。”警察也不廢話,說完就對旁的兩名警察招了招手。
接著兩名警察就走過來一左一右站在了覃鬱文旁。
覃鬱文看出來這幾個警察是認真的,不過他也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接著說:“不是,警察同志,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怎麼就和這個什麼傷人案有關了?”
見覃鬱文沒有想走的意思,為首的那名警察又說:“現在只是依法對你進行傳喚,你有什麼疑問回警局了都可以說,如果你拒不配合,我們只能對你採取強制約束措施了。”
“嘿,你強制一個我看看?我看你是不想要你上這皮了吧,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爸是誰嗎?”覃鬱文也是被氣得不輕,一大早的,自己什麼事都不知道,就來了這麼幾個警察要把自己帶回警局,便大聲吼道。
兩名警察一左一右的把手按在了覃鬱文的肩上,就準備帶走他,覃鬱文哪肯就這麼不清不楚的跟著警察走,他一邊反抗一邊大罵道:“我爸是覃思明,南江的政協主席,你們放開我,你們敢抓我,我爸饒不了你們的。”
“把他拷起來,帶走。”為首的警察威嚴的說道。
就這樣覃鬱文被帶回了都源市公安局。
覃鬱文被都源警方帶走調查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覃思明德耳朵裡。
覃思明聽完秘書的彙報,手中的茶杯被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說他兒子不務正業他知道,說他兒子喜歡惹是生非他也知道,但要說他兒子僱兇殺人他是肯定不會相信的,兒子有幾斤幾兩,覃思明是很清楚的。覃鬱文是頑劣了一些,但還沒殺人這個膽子。
心裡狠狠的想:“蘇國棟,我不管你婿是真的遭到了襲擊,還是給我表演的一場苦計,我看,你是真覺得我覃思明好欺負,殺人不過頭點地,上次鬱文被打的事我也忍了,你竟然得寸進尺,又把我兒子送進警察局,好啊,好的很,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也得跟你掰掰手腕才是了。”
覃思明把電話打給了趙桐,等趙桐接起電話,覃思明連一句客套的話都不講,直接帶著怒火就開口道:“趙書記,我是省政協的覃思明,你們都源警方能力很強嘛!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況下,僅僅就是懷疑,就要把人帶到警局去,口口聲聲是協助調查,還給人帶了銬子,很威風嘛!”
覃思明的一番話讓趙桐也是不著頭腦,他和覃思明還是有頗多集的,畢竟覃思明當了多年的常務副省長,而之前作為都源市長的趙桐自然避免不了常常找他彙報工作。
“覃主席,您消消氣,您說的這個事呢,我還不太瞭解,這樣,您給我半個小時,我現在就去了解況,然後再跟您彙報,您看如何?”趙桐也是小心翼翼斟酌著一字一句的說道。
“嗯,趙書記,我等你電話。”說完直接就給掛了。
10分鐘後,秘書佟振文進來彙報。
“書記,市局刑偵支隊今天早上從凱德大酒店帶走了覃鬱文,警方懷疑他與長寧林副縣長遇襲案有關聯,是傳喚他協助調查的,由於他拒不配合,警方才採取的強制措施把他帶回了警局。”
“是誰下的命令?就沒有考慮到政治影響嗎?這麼大張旗鼓的,有沒有想過對覃主席的影響呢?”趙桐問到
“是市局的向瑾局長下達的命令”佟振文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趙桐知道是因為林宇遇襲的事,也是在想,看來這次兒子沒有說謊,真是自己錯怪他了,想想昨天自己還打了他一掌,心裡也是有些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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