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從外面推開,陸陸續續進來了6個人,幾個手電一頓照,接著桌上的照明燈被開啟,由於安子躲藏的這個角落有一個取水用的水缸,他也是順勢藏在了水缸後面,所以進來的人第一時間被沒有發現他。
“吳總,瞧瞧,都在角落呢,還躺的整齊。”
“抓時間理,趕埋了,這鬼地方,我可不想多待。”吳濤說道,邊說邊往葉軍三人躺著的地方過去,這一瞬間大驚失,趕喊道:“不對,安子不在這裡。”
那幾個大漢也是心裡一驚,趕開啟隨攜帶的照明燈,屋子一瞬間就亮了起來。
安子何其聰明的人,對方短短幾句話他就明白了,自己被趙林偉算計了,雖然心裡是不願相信的,但吳濤出現在這裡,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吳總,你找我?”安子從水缸後面找了起來,緩緩走向屋子的中間。
他這忽然冒出來說話,嚇得吳濤一行人都是一不敢,看到是安子,更是手足無措。
安子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走到了門邊,這是斷了幾人出去的後路了,打量著吳濤幾人,這些人他都認識,除了吳濤,剩下幾個人都是之前跟著鄭強混的,手還行,不過即便幾個人一擁而上,也斷然不是安子的對手。
吳濤這一行人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們上來只是為了毀滅跡的,怎麼也沒想到還有活人,而這個活人竟然還是安子,這讓幾個人一時間也是張無比。
“我就1個問題,想活命,就老實說。”安子冷冷的說道,沒給吳濤幾人回答,繼續說:“是趙林偉要殺我嗎?”
幾人都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太過於張,還是雖然害怕安子,但對趙林偉的顧忌似乎更深一些。
“啊!”一行人只看到安子一個快步衝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同伴前,手中匕首揮,這個同伴捂著脖子,發出一聲痛呼,就再也發不出聲音的倒在地上痛苦的用手捂著脖子,鮮從指間不斷湧出,片刻功夫就沒了靜。
震撼啊,這對於幾個小混混和吳濤來說,心裡的震撼達到了極限。
吳濤率先破防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抖著說到:“安子哥,不不不,安爺爺,這都是趙董,不不不,都是趙林偉安排的,他安排我在你車上裝了定位,給你的茅臺酒裡都有毒,他.....他安排我跟在你車後面過來,就是要我.....要我等你們喝完酒都斷氣了把......把你們都埋了。”
剩下幾個大漢也是趕跪倒,不停的說:“安子哥,我們真是不知啊,我們都不知道是您啊,就是吳總我們一起過來理來著,您高抬貴手啊。”
看了看葉軍幾人,安子緩緩走過去,吳濤幾個人跪在地上不停的抖著,即便安子已經從邊走過,讓出了那扇門的位置,幾個人也是一不敢。
安子走到葉軍幾人邊蹲下,試了試他們的鼻息,發出一聲咆哮,嚇得吳濤幾人差點昏死過去。
“兄弟們,當哥的害了你們啊。”安子跪在葉軍幾人的前泣不聲,用手不停的敲打著自己的頭。
一陣警笛劃過夜空,幾輛警車風馳電掣的衝向採石場。
安子瞬間暴起,不過10秒的功夫,吳濤幾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都是捂著脖子,片刻失去了靜。
安子渾是站在門邊,再看了一眼葉軍三人,決然的向門外衝了出去,直接繞向屋子的後面,來到峭壁前,縱就跳了下去。他可不是要自殺,這是他之前勘查過的一個地方,從他跳下去的地方,最多也就5米的位置就有一個突出的平臺,他早在這個平臺佈置了登山繩,藉助這裡的登山繩就可以下山進後面連綿不絕的群山了。
安子解開登山繩,跑向了深山。
趕到現場的警察分工明確,一隊警戒,一隊衝進小屋,一隊從小屋兩側包抄搜尋。
“報告梁局,現場已經控制,屋共有9人,已經沒了生命徵。”
“報告梁局,安長建不在其中。”
“報告梁局,安長建已從屋後逃走,發現了登山繩,逃竄方向不明。”
很快各個小隊的負責人就向梁濤彙報了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