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電話他就過來找鄭建波了,所以他沒有看到市局報上來的資料。
見鄭建波低頭在看材料,並沒有說什麼,頓了頓,繼續開口:“建波市長啊,俗話說的好,火車快不快全憑車頭帶,公安局是要害部門,這個火車頭是至關重要的,馬虎不得啊。”
“祥東書記的意思是?”鄭建波合上材料,抬起頭問道。
“我呢,也是幹了一輩子警察了,在公安系統這塊還是有一定發言權的。我對林宇同志不瞭解,但是他的履歷我是看過的,他呢,之前一直都在政府部門工作,對於警務工作還是門外漢吶。當然啦,我對他沒有任何見,我完全是從工作角度出發,我認為啊,還是應該由從警經驗更為富的同志來擔起市局這個擔子才好啊。當然呢,這也是我個人的一點點看法,今天這個突發事件給我們敲響了警鐘啊。”
孔祥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那就是他認為林宇不適合擔任市公安局局長。
“祥東書記啊,你是老同志了,有些時候啊,看待問題還是需要有些耐心才好啊。”鄭建波說著就把手裡的材料推到了孔祥東面前。
孔祥東看了材料,從心來說,他也不得不承認林宇這個佈置還是比較穩妥而全面的,沒有什麼明顯的疏。
老同志就是有老同志的優勢,那就是立馬改變了自己的觀念,不會臉紅心跳,也不會覺得尷尬。
“哎呀,是啊,建波市長說的對啊,我還是太著急了啊,哎,沒辦法啊,當警察養的習慣吶,不急不行啊,有些時候,耽誤一分鐘就得出大事啊。”
“眼下市局的問題確實不,而且這些問題,不是林宇同志來了之後才有的,是早就存在、長期積累下來的。”
他頓了頓,目落在孔祥東上,淡淡續道:“祥東書記在市局工作多年,況、底子清,這些前前後後的問題,你比我更清楚。為了大局,你得多幫襯著新來的同志,一起把公安這塊工作抓起來才是啊。”
這番話說得客客氣氣,實則鋒芒畢。
他明著點出市公安局積弊已久,暗地裡卻把矛頭穩穩指向孔祥東,你是老公安、老局長,如今又主抓政法,這些陳年舊賬,自然不到剛到任的林宇來扛,該擔起這份責任的,是你孔祥東。
回辦公室的路上,孔祥東心裡嘆:“真是老了啊,越老越沉不住氣啊。”
“現已查明:樊佔東,外號“冬瓜”;胡信彪,外號“麻桿兒”。二人長期在界路一帶實施敲詐勒索、向企業收取保護費等違法犯罪活。因與和平五金廠企業主產生矛盾,今日下午,二人糾集多名社會閒散人員前往該廠進行打擊報復,與廠工人發生械鬥。
我局巡警大隊民警馬明強、輔警王冬駕駛編號湘巡?3441巡邏車路過現場發現械鬥並進場置,置過程中與樊、胡二人團伙發生肢衝突。民警馬明強傷,現已送醫救治;輔警王冬遭槍擊,當場壯烈犧牲。
經初步核查,擊中王冬的槍支系民間自制雙管獵槍,開槍嫌疑人為樊佔東,槍支來源正在全力追查。”勝武在區局會議室向林宇彙報最新案調查。
林宇查閱了相關人員的筆錄,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隨後他去醫院看了傷的馬明強,和馬明強的短暫談同樣讓林宇覺事不太對勁。
“林局,您看這個調查結果是不是儘快形案通報公佈,我擔心拖久了會造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語啊。”林宇等人在準備返回市局的時候,勝武這段話更讓林宇堅信這案子應該案中有案。
“材料的影印件我帶回市局和同志們研究一下,勝武同志,你好好配合支隊的同志們儘快完善固定證據,等支隊的結果出來再公佈吧。顧局會留下來統籌指揮,有什麼新的況第一時間向他彙報。”林宇說完,便和甘忠平離開了分局。
開車的正是朱鵬飛,所以林宇在車上不用再有顧慮。
“忠平,樊、胡,還有陳和平和當時在場的另外三個企業主的筆錄你剛剛也看了,你有什麼想法?”
“林局,從目前來看,這個案子案很清楚,並不存在什麼疑點,非要說有可疑的地方,就是這幾份筆錄太乾淨了。”甘忠平想了想,說道。
林宇笑了笑,看著甘忠平沒有說話。
“你懷疑案子有問題?”
“忠平,你從警時間比我長,我說你聽,聽完你再分析分析。”
甘忠平點點頭,示意林宇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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