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耿繼忠朝著最前面那個發愣的小弟就是一槍,直接打在他的上,又是應聲倒地。
這一槍,直接把愣在原地猶如做夢的幾個人打醒了,紛紛把雙管獵往地上丟。
“抱頭,蹲下。”耿繼忠又喊了一聲。
這時候隨著他的聲音,前門那幾個小弟和五六個賭客紛紛照做。開玩笑呢,這可是軍人,全副武裝的軍人啦,誰敢?
“分組行!”隨著耿繼忠的命令,20人分4組。1組控制蹲在地上的人,2組直接進門,3、4組從左右向後門包抄。
2組進去又控制住了十二個賭客和三個烏的小弟。
3、4組繞道後門堵住了七個沒來及逃跑的賭客。
還是晚了一步,最先做出反應的一批賭客有九個人已經各自奔向自己車的方向。
這裡面有一個人,他和眾人的反應不太一樣。他的車停在前院,當時他所在的賭檯離前門是有一段距離的,本來第一時間他也是想著往前門跑的,但是就在邁開腳步的一瞬間,他停住了。他跟著另外八個人往後門跑去。出了門,直奔深山而去。
沒有任何意外,八個人在各個方向被攔截,都沒有反抗。是啊,誰有勇氣反抗?自己無非就是聚眾賭博,抓了判刑也認了,總不能把命給丟在這裡吧。
“我是莊家,我有7個小弟在場子裡。今天一共有二十七個老闆在我場子裡玩。”面對黑的槍口,烏比任何時候說話都利索了,生怕說慢一點,槍就會響。
清點人數之後,耿繼忠發現掉了一個人。
又詢問了各組,均沒有發現。
“各組注意,我是耿繼忠,現在開始向我靠攏,不追求速度,穩步前進,切注意還有一人在逃。”
各組均按照指令開始緩步向耿繼忠靠攏。
“2組將人帶到院子裡來,3組進去打掃一下。4組原地待命。”這裡耿繼忠說的打掃一下,自然就是進去清繳槍支和賭資。
“林局,你的人可以進場了,我和秦隊去抓逃跑的一個,確保完你的命令,一網打盡。”耿繼忠走到一邊,給林宇打去電話。
“耿大哥,辛苦了,我的人現在就在山上啊。”
“哦?什麼況?這個時候能上山,那豈不是打我的臉吶?”
“好了,時間,不跟你開玩笑了,現在正在打掃的3組,都是我的人。”
“哈哈,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是個搞特務的料,連我都被你瞞過去了。行了,回來再找你算賬。”
這個3組5名員,都來自市局保支隊,都是去年退伍剛剛加警隊的新人,底子乾淨,政治可靠。耿繼忠沒能看出來也很正常,畢竟本就是軍人出,穿上軍裝沒有毫違和。
誰也沒想到,正是這個在逃的人,讓田興軍他們吃了苦頭。
這個人腦子不笨,他沒有和其他人一樣,飛蛾撲火一般撞向早就佈置好的天羅地網。而是往山頂跑,到了山頂又順著崖壁攀到懸崖上的一棵橫向生長的大樹上,這棵樹枝繁葉茂,他整個人就像融進了大樹裡面一樣,不論是從山頂往下看還是從崖底往上看,都很難發現這裡有人。顯然這個人有富的山裡生活經驗。
躲在大樹上,好不容易讓自己一口氣勻了,掏出電話就撥了出去。
“堯哥,我是小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