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我請你來,這不就是想商量這事嘛,我那什麼,我倒是想認識林局,這不沒人搭個橋,我也和他說不上話啊。你看看,要不......”
“別,我啊,都快被邊緣化了,這個副局長的位置還能坐幾天都不好說,這事兒你就別指了。”
“李局,你這就太謙虛了,好歹你也是常務副不是?就算林局想把你怎麼著,也不是他能說了算的,是要市裡拍板的嘛,這個我懂。”
“他這個人不好打道,你看看他怎麼弄張堯的?苦心經營十多載,抵不過他一晚上的突襲,灰飛煙滅啊。”
“切,張堯算個屁,也就是貓在慶小打小鬧罷了,你讓他來市裡試試?我保證他媽的一天都混不下去,哦,對,這小子已經掛了,不說他了。”黃鴻發可不知道正是眼前這位要了張堯的命。“李局,你說這林局難道就沒有弱點?錢?人?權利?這是個人就有弱點,咱們順著來唄,和氣生財嘛。”
“權利?他30不到,副廳了,他缺權利嗎?人?你認為他看得上你這裡的人?錢?他要是想要錢,我們局裡估計排隊都排滿了。”
“怎麼可能就沒有弱點嘛,李局,你上點心,多觀察觀察嘛。”
“鴻發啊,這個路子行不通的。”李偉民其實心裡早就有了主意,只不過他需要一步步引導黃鴻發。
“李局的意思是?”
李偉民端起杯子,和黃鴻發了,一飲而盡。
都是老江湖了,李偉民剛剛說了,就兩條路,那這條行不通,就只剩他說的第二條了,黃鴻發能不明白?
“李局啊,文老大,咱們把他送進去了,那是因為錢和人他都來者不拒,咱們有他的把柄,可這林局,咋弄呢?”
黃鴻發說的文老大,正是湘南市局上一任局長文呈寧,這老小子錢招收,人照玩,而且越到最後越是喂不飽了,稍微不順他的意思,就來個突擊檢查。當時也就是這兩位,加上孔祥東的助力,把文呈寧給送了進去。
“鴻發啊,你說,如果計程車司機都把車開到市政府門口,會怎麼樣?”
“李局,開去幹啥呢?總需要個理由吧。”
“哈哈,怎麼能有理由呢?有理由不就有的談嗎?有的談事不就可以解決了嗎?”李偉民冷冷一笑,繼續說道:“就是要靜默,你想想,你下面多出租車?那不得整條街都堵死了?”
“李局,這陣仗鬧大了,這不是把我給裝進去了嗎?”
“鴻發,多聯絡,只要堵上一個小時,事肯定鬧大,你放心,這種群裡事件,局裡是不敢輕易抓人的,抓人就是激發矛盾,等鬧得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你再出個面解決一下,你想想,市裡怎麼看你?又怎麼看警局?一報道,這麼大的群裡事件一定要有人出來承擔責任的,你說,置不力造惡劣的影響,誰最適合承擔這個責任?”
黃鴻發沒有說話,他在心裡盤算著,衡量著利弊。
李偉民也不著急,愜意的著雪茄,等著黃鴻發下決心。
黃鴻發思慮良久,連乾兩杯軒尼詩,掐滅雪茄,狠狠的說:“幹他孃的。”
“嗯,鴻發,你是幹大事的人,關鍵時刻就需要這魄力啊。”李偉民雖然不確定這麼做能不能整走林宇,但是現在只要是有希,他都不願意放過。畢竟林宇只要多在湘南待一天,自己就過得提心吊膽的。為警察,他太清楚自己的那些事兒只要出來,可就不是警服這麼簡單了。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黃鴻發也是一點都不拖拉,經過一番策劃,三天後,計劃便展開了。
要說黃鴻發的運氣是真不錯,這天正好分管農業農村工作的泰寧省副省長劉勤到湘南市調研。劉勤的車進市政府,市長鄭建波、常務副市長高景明、分管農業農村工作的副市長崔仲達一行在大樓門前迎接,寒暄過後,眾人簇擁著劉勤進會議室。
“同志們,當前呢,我省農村工作正於轉型升級、爬坡過坎的關鍵階段,越是任務艱鉅、難度較大,我們越要堅定信心、迎難而上,越要講究方法、準發力。湘南一直是這項工作的排頭兵,同志們前階段的工作省委省政府是滿意的。結合當前工作實際,我強調幾點:
第一,要錨定“守底線”這個本,築牢農村發展的安全屏障。農村工作千頭萬緒,首先要守住兩條底線:一是糧食安全底線,這是治國安邦的頭等大事。要嚴格落實耕地保護責任制,堅決遏制耕地“非農化”、嚴控“非糧化”,加強高標準農田建設,提升糧食生產能力,確保我省糧食自給自足、絕對安全。二是防止返貧底線,鞏固拓展貧攻堅果是鄉村振興的前提。要健全防止返貧態監測和幫扶機制,盯貧戶、監測戶等重點群,準落實幫扶措施,持續增加農民收,堅決防止規模返貧。
第二......”
就在劉勤講話的同時,市政府門前陸陸續續開始有計程車彙集,起初,門崗也沒太當回事兒,畢竟平時也有工作人員和來政府辦事的人乘坐計程車,可是看了一會,就發現不對勁了,這些計程車停下來以後,也沒有乘客下車,司機更是直接熄火,沒有要立即駛離的意思。而且剛開始也就四五輛車,不到5分鐘時間,就增多到了十二三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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