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門前已經恢復了秩序,林宇並沒有離開市政府,他已經命令柳國志突審黃鴻發、黃鴻偉兄弟,他就在市政府等待審訊結果。這樣他可以第一時間把結果提供給鄭建波,讓他可以從容的接採訪。
市長辦公室。
“哎呀,小林啊,佩服啊。這事理的漂亮啊。”劉勤主遞給林宇一支菸。“今天可讓我長見識了,看來還是古話說得好啊,自古英雄出年啊。”
“劉省,這我可不敢當,要沒有您在會議室嚴厲的批評和不留面的把我趕出去,我看這事兒不一定能。”林宇雙手接過煙,客氣道。
“哈哈,小林事兒做的漂亮,話也講的漂亮啊。”劉勤爽朗一笑。
“兩位,我好歹也是略盡薄力,聽你們這麼一說,怎麼覺得這事兒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鄭建波在一旁可不樂意了。
三人互相看看,都笑了起來,關係也在不知不覺中拉近了許多。
“林局,黃鴻偉已經撂了,據他代,此次事就是他一手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為了把你.....把你.....”柳安國也是在黃鴻偉代的第一時間彙報給林宇,有些措辭都還沒來及想好呢。
此時林宇的電話直接開了擴音,就放在鄭建波的辦公桌上。
“柳支,不要吞吞吐吐的,劉副省長和鄭市長此時也在聽你的彙報。”林宇嚴肅的說道。
“是,林局。據黃鴻偉代,因為您主持開展的掃黃行,致使其兄長經營的多家娛樂場所蒙重大損失。因此他蓄意糾集人員圍堵政府機關大門,意圖製造事端、擴大影響,藉此對您進行抹黑施,妄圖迫使上級對您問責理,最終達到將您排下臺、調離湘南市的目的。”
“哦?針對我來的?黃鴻發有沒有參與?”林宇皺了皺眉,問道。
“黃鴻偉代,他哥哥黃鴻發對此事事先並不知,直到今天來到維維大酒店,才知曉他所做的事。在得知況後,他哥哥也多次對他進行勸阻,要求他立刻停止相關行為,並未參與此次事件的策劃與實施。截至目前,黃鴻發本人始終保持沉默,拒不配合訊問。”
林宇接著追問:“黃鴻偉有沒有代,有政府工作人員或是公安局民警參與其中?”
“沒有。他一口咬定此事全是他一人策劃實施。另外,幾名參與事件的車隊隊長也都代了,都表示是接到黃鴻偉的電話,在其許諾高額報酬後才參與進來,且黃鴻偉並未向他們真實目的。”
黃鴻偉雖然膽子沒有他哥哥大,但是關鍵時刻是真能扛事兒,兄弟倆一起打下的這份產業,他知道要是兩個人都因為這個事進去了,就都完了。而相較於自己,只有哥哥更能守得住這份產業。在被帶往市公安局的路上,雖然沒有機會對話,但兄弟倆之間的默契,僅僅是一個對視,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黃鴻發明白弟弟的意思,他也不會去和弟弟爭這個認罪的名額,他同樣清楚,只有自己沒事兒了,才有辦法去運作,讓弟弟也能出來。
“沒想到啊,這事兒就是衝著你來的。”鄭建波看著眉頭皺的林宇,說道。
“小林啊,沒事兒,事都已經解決了,你就不用過分擔心了。”劉勤在一旁勸道。
林宇點點頭,並沒有繼續說話,他不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他是覺得黃鴻偉沒有說實話,他依然認為這件事不是黃鴻偉一人策劃的。
這件事最終黃鴻偉因為聚眾衝擊國家機關罪、尋釁滋事罪、報復陷害罪,數罪併罰,被判有期徒刑5年。
並沒有到理的黃鴻發,想著生意一落千丈、面子也栽了、弟弟還進了監獄,對林宇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他找到了張大橋,表示只要張大橋能做掉林宇,不論出多錢他都願意。
黃鴻發雖然手下也養著一幫小混混,但比起張大橋的人,還是差得很遠。張大橋做的是掉腦袋的生意,手下的人也都是亡命之徒,只要肯給錢,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張大橋並不想對林宇下手,他在省裡有關係,而且湘南市局現在的掃毒行,並沒有傷到他的基,眼下的損失對於他來說也就是皮而已。他認為警方的行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等風頭過了,自己還是湘南最大的毒梟。他可不想因為這麼一點損失去幹掉一個市公安局局長,完全是犯不上,而且風險太大了。所以他並沒有答應黃鴻發。
不過,僅僅半個月後,張大橋主聯絡了黃鴻發,表示可以做掉林宇,兩人最終達協議,事之後,黃鴻發旗下的所有娛樂場所20%的份歸張大橋所有。
張大橋之所以突然改變決定,並不是因為掃毒行的深,而是因為柳安國的專案組正式對八年前的滅門慘案重啟調查了。張大橋得到訊息,這個專案組直接向局長林宇負責,那現在想讓專案組停止調查,就只能除掉林宇了。這個案子影響太大了,牽連的人也太多了,一旦被偵破,很多人都要掉腦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