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個礦已經了熱點,雖然蔣偉良貴為一省之長,也沒有辦法搞一言堂。畢竟礦在湘南,湘南是地級市,有自己的市委、市政府班子,更有分管工業、國資的領導,周平鉛鋅礦的承包招標,終究要落地到湘南本地來推進,絕非省裡一句話就能定死的。
蔣偉良即便有心偏向某一方,也得顧及湘南的地方實際,湘南市的幹部要考慮本地財政、產業鏈穩定,要應對基層群眾和企業的訴求,更要遵守招投標的公開公平原則,不可能完全唯省裡馬首是瞻。
雖然說自己和白明峰以及鄭建波也是有意無意表明瞭自己的態度,希由中原礦業繼續來開發周廣鉛鋅礦,但兩人都沒有明確的態度。鄭建波他是瞭解的,他從不站隊,向來是對事不對人,雖然說自己當初支援了他的鉛鋅礦改革,他也不會因此靠向自己。而白明峰,歷來和於偉圖走的更近,畢竟兩人都有京城的背景,家族的上一輩也都是高階幹部。
蔣偉良和李升商量過後,都認為想要繼續承包,最為關鍵的人就是鄭建波。而在這個關鍵時刻,就這麼登門拜訪,鄭建波是一定不會見面的,只能是過周邊迂迴,找到一個能在鄭建波面前說得上話的人引薦,才是可行之策。兩個人也是把鄭建波的人際圈子反覆梳理,梳理到幾個副市長的上,當看到林宇名字的時候,李升眼前一亮。這個名字他太悉了,李琳婉在他面前提到過很多次。
“老蔣,這個林宇副市長之前是不是在南江省工作?”
“哦?你認識他?他之前確實一直在南江省工作,這個幹部很年輕,提拔的速度很快。我也看過他的履歷,做過鄉鎮長、搞過招商工作,也當過副縣長、縣委書記,後來參加了中央黨校學習,再次獲得提拔,現任湘南副市長、公安局長。”
“那就對了,我和他談不上認識,不過琳婉和他算得上悉,之前他執政古夫縣,他主持的特旅遊專案,琳婉和他多有流啊。他是蘇國棟的婿。”李升回複道。
“哦?這你要是不說,我還真是不知道,原來他是老蘇的婿啊。誒?不對啊,老蘇好像就一個兒,去年的時候......”
“嗯,這件事我也聽說了,這樣吧,老蔣,你就告訴我這個林宇和鄭建波關係如何?”
“據我瞭解,兩個人關係還不錯。”蔣偉良想了想,他覺得這兩個人在某些方面很像,包括市政府出現圍堵事件,兩個人也是配合默契,想來私不會差。
“好,那我想辦法先接一下林宇。”
李升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兒了,而李琳婉認為祝峰年出面更為合適,畢竟他和蘇省長關係不錯,從這個層面上來說,比自己去找林宇更為穩妥。李升想了想,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這就有了祝峰年到湘南公安局拜訪林宇的事了。
其實李琳婉不願意出面,是覺得和林宇之間是有的,在文旅專案方面,兩個人一直都保持著通,而且在很多理念上都有相同的看法。尤其是在桐水縣,在林宇遇到信任危機的時候,自己也是盡力幫助過他的。可每每想到自己的弟弟有可能與蘇瑤的死有關,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直面林宇。
李升也好,李琳婉也好,又或者是祝峰年也好,種種巧合,讓他們都只知道林宇是蘇國棟的婿。之前也提到過,李升是知道林家老爺子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孫子這件事的,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見面,更談不上和林宇掛上號。唯一知道林宇份的偏偏是李衛衛,這小子當初為了顧及自己的面子,不願意在家裡提起自己被林家爺揍了一頓的事。至於古夫的遭遇,李琳婉當時追問他,都是問是否和蘇瑤的事有關,並沒有提到林宇,李衛衛也沒有傻到主提起林宇的份,況且李衛衛正好相反,他只知道林家大林宇,對他是曾經是古夫縣委書記一無所知。
再說回此時林宇的辦公室,客套一番後,當祝峰年說明來意,林宇很客氣的回絕了。林宇說道:“祝總,按理說,你想過我認識建波市長,我沒有理由拒絕的。不過,你來之前,應該是對建波市長有所瞭解,別說我和他僅僅是工作中的正常流,就算我和他有些私,那麼,從你掌握到的況來看,他會因為私偏向某個企業嗎?在我看來,中原礦業正常參加招投標是有優勢的,畢竟憑藉你們的實力和對周平礦的開採經驗,就已經是加分項了。反之,在這個時間點上,找上建波市長,不僅沒有任何好,反而這個行為會為你們的減分項。”
祝峰年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理,他沒有勉強,還接林宇的邀請,在市局食堂吃了一頓飯,這才告辭離開。
送走祝峰年,林宇剛剛回到辦公室,手機就響了,看看是個陌生號碼,本來沒有打算接聽,可這個號碼的主人很有毅力,一遍又一遍,林宇無奈,還是接聽了。
“您好,請問是湘南市局的林局長嗎?”電話中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
“您好,我是,請問您是?”
“我要報警。”電話那頭的人沒有回答林宇的問題。
“哦?您是在湘南遇到了什麼事嗎?”林宇也是納悶,竟然有人報警都報到他這裡來了。
“是的,我和朋友來湘南找一個失蹤快一年多的人,不知道林局長能不能幫我找一下。”
“那沒問題,你直接來我辦公室,我保證幫你把人找到。”林宇已經聽出來對方是誰了。
“嗯,那也行吧,不會打擾您工作吧?”
“那確實打擾我工作了,要不你就別來了。”
“哈哈,我電話也打了,打擾就打擾吧,我還是來找您一趟吧。”
半個小時後,李沅澤和魯建川出現在了林宇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