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靜的姜媛也是推開了書房的門,是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在接聽林宇的電話。雖然不清楚林宇說了什麼,但能讓一向溫文爾雅的丈夫發脾氣,顯然兩個人的對話並不愉快。
“雲河,不論小宇說了什麼,你不該發脾氣的,來,你把電話給我。”姜媛給林雲河杯子蓄滿水,邊說著邊拿過林雲河的電話。
林雲河很自然的把電話遞給自己的夫人,他此時有些後悔,覺得自己的語氣過於嚴厲了。
“小宇啊,你二叔這些天工作比較多,所以緒不太好,你......”
“二嬸兒,是我不好,喝了些酒,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不怪二叔的。”林宇能夠理解二叔喝止他,他一向都是很謹慎的,自己剛才的話如果繼續說下去,一旦被有心人聽到,後果不堪設想。
“小宇,你一個人在湘南,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煩心事儘管給家裡打電話,邊也沒個人,不找家裡說找誰說呢?是不是?”姜媛這話是說給林宇聽的,也是說給林雲河聽的。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林雲河招手示意姜媛把電話給他。
“小宇,你說的沒有錯,有些風氣是不能慣著,不然到最後是要出大事的。如果你決意去做,二叔不攔著,不管你是出於為你的朋友打抱不平,還是為了林家的利益和麵子,又或者是看不慣這樣的歪風邪氣。二叔只有一個要求,你不能以犯險,將自己置危險之中。”
“我知道了,二叔,我會注意分寸。”
兩人誰都沒有開口道歉,但心裡誰也沒有在意剛剛的小曲。
第二天,剛剛上班,林宇就把電話打給了都源市公安局局長向瑾。
“向局,您好,我是林宇。”
向瑾是有的地級市公安局一把手,一直傳言是某位央企掌門人的獨,不過傳言一點沒有影響到的威信。在公安五就是有名的神探,空降都源,又是以鐵面無私著稱。
林宇把電話打給向瑾,而不是打給和他更為悉的副局長蔣太仁,這也是林宇的一種態度,能夠從正常流程去解決的事,就不要偏離了方向。當然,這也與林宇對向瑾的瞭解有關。
“林宇啊,哦,現在應該林局了,歡迎你加我們公安隊伍。找我有事兒?”向瑾也是難得用這樣的口氣說話,想了想,繼續說道:“蘇瑤的事我很抱歉,一直沒有突破,不過你放心,我們一直沒有放棄。”
“謝謝向局,我今天找您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嗯,你說。”向瑾也是舒了一口氣,蘇瑤的案子涉及到了省政府1號首長,案子次次未破,的力可想而知。
“我的堂弟林威,因為和都源本地的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合作一個專案,遭到競爭對手惡意報復,先是被人無故圍毆重傷送醫,並且對辦公場所進行打砸。可對方氣焰極度囂張,毫沒有收斂,事後竟一路追到病房,再度對躺在病床上的林威大打出手,二次施暴,致使他傷勢加重,心俱損。先後兩次我堂弟都報了警,不知道什麼原因,兩次警方都是在對方堂而皇之離開後才到達現場,截至目前也沒有任何一名兇手落網,我打給向局也是無奈之舉,希向局能幫我問一下這個案子的況。”
“有這種事?事發生在哪個區?你堂弟在哪個醫院?”向瑾確實是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
“哦,事發生在臨川區,我堂弟現在就在三院,也在臨川區。”
向瑾沒有急著說話,需要想一想。按理說,這種級別的案子林宇本用不上找,臨川區分局的尤自立和林宇相識自己是知道的,如果他是為了提高這個案子的重視程度,他也可以找市局蔣太仁副局長,他們也是相識的,這一點自己同樣知道。那為什麼他放著兩個人不找,偏偏找上了自己呢?有兩種可能:第一、林宇想公事公辦,不願意自己的私影響到案子。第二、手打人的一方尤自立和蔣太仁惹不起。但不論是因為哪一種可能,既然林宇已經找到了自己,自己也不能不聞不問。
“好,林宇,況我問一下,一個小時給你答覆。”
“好的,辛苦向局,我等您訊息。”
掛上電話,林宇要求李沅澤和魯建川立刻返回都源市,整理好招投標檔案、中標通知書、合同等一系列檔案原件,並將市政府下發的中標作廢專項檔案,新一的招標檔案一同收集起來,第一時間送到玉林市,自己另有安排。
李沅澤和魯建川也沒想到本來也就是酒後發發牢,結果一覺醒來,林宇就告訴他們,這件事不能不了了之,如果原石地產還想幹下去,這個專案就必須要爭取,合理合法得來的專案無緣無故就被別人掉包了,這對於一家公司來說,從實力到名譽都很難再取得招標方的信任了。不過林宇暫時沒有告訴他們林威和自己的關係,他是不想兩人在這件事中參與得太深,以免到不必要的牽連。畢竟大方和原石作為聯合投標,大方還是佔據主導地位的。
林宇的堅持也讓兩人重新燃起了拿回專案的希,這可是價值7個億的專案,雖然按照協議,大方地產佔據大頭,可落到原石,也有近2個億,這對於立不久的原石地產來說,算得上是極大的專案了。兩人返回都源前,林宇千叮嚀萬囑咐,表示只管收集資料,不要有任何別的作,下一步如何做,一定等自己到了都源再說。和兩人一同返回都源的還有朱鵬飛,他是林宇所託,到湘南三院將林威轉到南江省人民醫院,並保護他的安全。
林雲凱接到林宇電話的時候,林威已經告訴了他林宇決定要出面管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