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青此時心裡害怕極了,覃國遇害讓他對的境充滿了擔憂,從辦公室窗臺眼看著警車進了辦公區,他正想著是不是應該把自己同樣遭到威脅的事告訴警方,並且向警方尋求保護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
“朱總,你好啊。”
啪,聽到這個聲音,朱長青嚇得一激靈,本能的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遍、兩遍、三遍,桌上的電話不停的響著,朱長青也是不斷地做著心理鬥爭,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朱總,警察應該馬上上樓了,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我希你好好想想,我不希你和覃董一個下場,哦,對了,我正打算去趟桂江,拜訪一下嫂夫人。”
“我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說,求求你,放過我和我的家人。”
“朱總,你放心,我這個人說話算數,那麼,我就靜候佳音了。”
打電話給朱長青的正是鄭洋。
一個小時後,牛旻無功而返。
鄭洋推開張大橋辦公室的門,恭敬的對著黃斌說道:“黃,警察已經撤了,姓朱的那老小子不敢說話的,您儘管放心,我一直派人盯著他在。”
“洋,很好,不愧是大橋的得力助手啊。”黃斌說著丟給鄭洋一支雪茄。
“大橋,小魏必須立刻離開湘南,你想想辦法,只要能讓他出城,我派人接應。”
“好的,黃,給我來辦。”
也就是在鄭洋進來之前,黃斌正和東川省公安廳黃國峰廳長通著電話,黃斌的意思就是過一陣子自己帶一個兄弟過去拜訪他,也晦的說了這個兄弟是做麵生意的,希黃廳到時候能多照顧照顧,黃國峰滿口答應。黃斌在這種時候打這樣一個電話,就是為了徹底綁住張大橋。果不其然,在一旁聽完電話的張大橋那是千恩萬謝,再一次表達對黃斌的絕對忠誠。
要把人送出去對於張大橋來說太簡單了,他是有流公司的,不過連著打了幾個電話,張大橋也意識到自己還是答應的太武斷了,此時各個出城路口都有警察在查車,自己要是冒然用流公司的車送小魏出城,一旦暴,小魏完了,自己也得跟著完蛋。他也不敢再跟黃斌說目前的實際困難,本來理覃國自己就讓黃失了,這要是小魏的事兒自己又沒辦好,那黃估計得放棄自己了。
左思右想,張大橋把電話打給了李偉民。
李偉民有一部手機,極有人知道這個號碼,就連孔祥東都不知道。不過黃鴻發和張大橋都是這極部分中的一員。也可以說李偉民的這部電話就是為這些人準備的。
“張大橋,你好大的膽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敢給我打電話?”此時的李偉民正親自帶人在高速路口設卡盤查,電話響起,看了看號碼,他下車走到一旁無人的地方接起來便說道。
“李局,您看您這話說的,我都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啊。”
“張大橋,覃國的事兒是你做的吧,別以為我不知道,吳昊都死了,怎麼也不消停點?你這是頂風作案。我就不明白了,麵子還不夠你掙的?怎麼還摻和起周平礦了?”
“李局,什麼都瞞不過您的法眼啊。我哪有那那本事啊,我也是幫一個朋友,也沒想鬧出人命,嗨,昊子這事兒確實辦得......”
“別說這些沒用的,說吧,什麼事兒。”
“李局,我有兩個朋友想出城......”
“打住,我看你是瘋了吧,知不知道所有出城的通道都在檢查?”李偉民當然明白張大橋說的朋友是什麼人,這個時候他找自己說有人要出城,李偉民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李局,我但凡有點辦法也不會麻煩您不是?哦,對了,聽說小東在澳大利亞要讀研了?恭喜您啊,李局,小東還真是文曲星下凡吶。”張大橋口中的小東正是李偉民的獨子李安東。
“張大橋,你什麼意思?”李偉民語氣有些冷了。李安東去澳大利亞留學四年,張大橋每月往李安東的卡里打了10萬,剛開始李偉民是拒絕的,雖然說兩人之間一直有金錢來往,但是李偉民認為那就是自己拿錢辦事罷了,他不想把自己兒子捲進來。不過張大橋其名曰自己是真心喜歡這孩子,就是一點生活費而已,也算是自己的一點心意。時間長了,李偉民也就默認了。
“李局,我能有什麼意思啊,您也知道,我是真心喜歡小東這孩子,小東出息了我是高興還來不及啊。我是想啊,這個本科也就罷了,但是要讀研究生了,總在外面租房子住還是有些不妥啊,要是一些不懂規矩的室友打擾他學習,我覺得很不妥。前些日子我看到一廣告,有個公寓離著曉東學校近的,價格也合適,我還和小東提過這個事兒,孩子也希有個獨立的空間。我當時就想著跟您商量商量,這不這陣子一忙就給耽擱了,”
張大橋說的這個事兒李安東還真跟李偉民提過,160萬一套公寓,這個錢李偉民不是拿不出來,不過最終考慮一番後,李偉民還是沒有同意。他主要是考慮到自己的境況,從林宇來到局裡,自己是吃癟,在局裡的威也是逐步下降,孔祥東也是一再告誡他要低調行事,這個節骨眼上,他不想因為這種事被人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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