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香格里拉的總統套房,李偉民見到了黃斌。他不同於張大橋,畢竟份地位不同,雖然心很震驚,不過表現的還算平靜。他直言現在想把小魏撈出來可能很小,如果換做是別人問到這個問題,李偉民的回答肯定是完全沒有任何可能,開玩笑,公安部的A級通緝犯,誰敢出面撈人?但黃斌不是一般人,所以李偉民才說是可能很小。
黃斌心裡冷笑,自己的兄弟了林宇的軍功章,自己豈能讓他輕易得逞?憑藉他的份,小魏還真的是要挨槍子了。不過,他要是沒了,自己想辦法把小魏轉移到外地審,再運作一番,讓他活著出來不是不可能。
眼下對自己有利的就是張大橋和李偉民並不清楚林宇的真實份,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一個是恨林宇斷了他的財路,一個是恨林宇礙了他的仕途,自己也說了,辦了林宇,財路廣的很,仕途嘛,更不在話下,別說是湘南市公安局的位置,就算是公安廳副廳長,幾年也是可以運作的嘛。在巨大的利益下,幾個人很快就達了一致。
李偉民並沒有把認識黃斌的事告訴孔祥東,這個意外之喜他還需要時間消化。再者,此時的他已經不覺得孔祥東還能為他的靠山了,有了黃斌,他都可以預見不久的將來,自己將會坐到孔祥東都高不可攀的位置上。
李偉民知道市局毒支隊有一名臥底文奇,他現在已經是張大橋團伙的核心員之一了,張大橋當然也是知道的,這幾年不著痕跡的讓文奇一步步從普通小弟到核心兄弟,也是張大橋一手安排的。目的很簡單,你要是幹掉他,那麼很可能還是張奇、李奇、吳奇打部來,反之,你養著他,還能利用他給警方提供錯誤的線索,反而對自己有利。張大橋也確實利用文奇,好幾宗大型易,都給警方提供了錯誤的易時間和地點,保證了易的正常進行。李偉民的想法就是利用文奇給林宇設個圈套,毒品易抓到就是死刑,那易現場遇到警察,肯定是要殊死一搏的,在這種況下幹掉林宇,送他個烈士稱號,不容易引起懷疑。但李偉民這個計劃有一個很大的,那就是沒有人能保證林宇能到達易現場。現在毒支隊張峰支隊長深林宇信任,林宇對他的人品和能力都很認可,即便是大宗易,大機率也是毒支隊單獨行,林宇親自出現場的可能並不大。
“黃,不瞞您說,現在市局核心部門和支隊都靠向林宇了,想從部手,難度很大。”李偉民也是苦笑。自己在湘南市局經營多年,還比不過這個上任不到一年的局長。
“李局,不要灰心嘛,好事多磨,既然他阻礙到了你向上的路,那麼,清理掉才是一勞永逸的最好辦法嘛。”黃斌一眼便看穿了李偉民的心思。“大橋也跟我說了,李局夠朋友、講義氣、有能力,像你這樣的警察,不往上走走,天理不容啊,哈哈。”
“黃,謝您看的起我,您給我點時間,讓我再好好想想。”
“嗯,不過還是要抓啊,很多事都是遲則生變,往往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好的,黃,我明白。”
看著李偉民和張大橋離開的背影,黃斌臉上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在外面躲避了一晚上的趙剛此時已經回到了酒店,聽到兩人離開的靜,這才從裡間走了出來。
“黃,你覺得他們倆能幹掉林宇嗎?林宇手......”
“趙剛,手在仇恨面前不值一提,他林宇手再好也是出於被算計的一方站在明,張大橋他們在暗,還有一個副局長時刻尋找機會,不是沒有功的可能啊。”
“萬一......”
“我知道你的擔憂,怕什麼,就算失敗了,對我們有什麼損失呢?你還怕他們把我給賣了?就算是,也得看看他們賣不賣的起啊,沒有真憑實據,就憑他們倆幾句話,林宇能奈我何?把我抓起來?哦,對了,你去查一下剛剛李偉民提到的那個臥底。”
“好的,黃。”
雖然損失了一個小魏,但是如果真能在湘南除掉林宇,豈不快哉?沒了他,自己還能想辦法把小魏撈出來。這小子一旦死了,我再殺回都源搶了鴻英街的專案,我就想看看林雲凱那幫人絕的表。想到這,黃斌愜意的為自己倒上一杯酒,細細的品嚐起來。
朱鵬飛母親生病住院了,林宇給他批了一週的假,讓他回去好好照顧母親。
這天在辦公室理檔案晚了一些,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林宇沒有開車,而是換上便裝,走上了湘南街頭。來到湘南也快一年了,還真沒有好好一下這裡的煙火氣。一個人漫無目的走著。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天池街,鄭連本的小吃店就在天池街,林宇想著自己也還沒吃飯,正好去他店裡坐一坐,吃點東西。
“林局?”
正往鄭連本的小吃店走過去,突然聽到後有人自己,林宇回頭一看,竟然是顧小波。
“顧局,這是出來散步?”前面也提到過,林宇對顧小波的工作整是滿意的,雖然當初他幫助勝武完善偽造的證據鏈,後來也是他下令擊斃的勝武,他的上肯定是存在問題的,不過到了他這個級別,林宇也不可能僅僅憑藉猜測就把他理掉。
林宇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知道顧小波就住在天池街附近。
“還真是你啊,林局,我就覺得看著背影像你。”顧小波熱的快走幾步,來到林宇前。“嗨,老婆孩子回孃家了,我一個人,想著出來隨便對付一口,林局你這是?”
“哈哈,還真巧了,我也是想著去吃點,顧局賞一起?”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