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雯瀟準備好冰毒,轉就到治安支隊去找胡超。胡超也是早就已經接到了齊滿志的指示,要說他心裡沒有一點慌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本來按照齊局的意思,也就是把這小子帶回局裡教訓一頓就可以放人了,因為一直沒有得到進一步指示,他們把林宇帶回來以後,只是暫時關押在審訊室,並沒有下一步的作。當齊滿志告訴他把陳雯瀟帶過來的冰毒和之前他準備的冰糖調換一下,然後送檢驗科,把人帶去毒大隊的時候,他還是猶豫了,畢竟這是妥妥的誣陷。
齊滿志對他是有許諾的,在利益面前,也就是短暫的猶豫過後,他便執行了齊滿志的指示。
齊滿志安排好這些,又把電話打給了金都酒店的老闆,要求他刪掉一小時的大廳監控錄影。金都酒店就在廣區轄區,酒店汪老闆平時也是沒和齊滿志打道,對於齊滿志這樣的要求,自然是滿口答應。況且,這樣的事兒之前也做過,早就是輕車路了。
等齊滿志趕回局裡的時候,林宇已經被帶到毒大隊了。
這裡就要說一說毒大隊副大隊長陸波了,他是今晚的值班領導,當接到齊滿志的電話,告知他機中隊在巡邏的時候抓獲一名攜帶100克冰毒的嫌疑人,指示他連夜審訊,務必今晚突破,固定證據,完善手續的時候,起初他並沒有在意,這樣的案子他每年說也要辦數十起,沒什麼特殊的。
陸波親自審訊林宇,他進到審訊室,第一眼看到林宇,總覺很眼,好像在哪裡見過,只不過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得知林宇的份後,陸波並沒有覺得驚訝,而是突然知道他是誰了。
“小張,把攝像機先關掉,你先出去一下,我單獨和他聊一聊。”陸波先是支開了旁的記錄員,然後走到林宇前,給他打開了手銬。
“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認識我?”林宇整晚都顯得很淡定,他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全,畢竟自己被帶走,李悅涵是知的,如果耿繼忠拿到了錄影,那麼他也是知的。
“林您不認識我,但是我見過您。我是陸俊的遠房堂弟,上次堂哥和您一起吃飯喝多了,還是我去接的他,就那次,在京味軒,我在門口見過您,不過那時候您還在黨校學習,沒去湘南呢。”陸波很客氣,因為他知道林宇不僅僅是湘南公安局長,他還是京城林家的大爺。
他這麼一提,林宇也有了點印象,微微一笑,說道:“陸隊,很高興再次見到你,看來我運氣不錯。”
“林,您就別開玩笑了,那可是100克冰毒啊,可不是鬧著玩的。您看看要不要給家裡打個電話?”
見林宇點頭,陸波趕把自己的電話遞給了林宇。
林宇打出去了三個電話,第一個打給了耿繼忠,兩個人流了一番,約莫也就3分鐘左右。
第二個打給了李悅涵,他的本意只是告訴李悅涵別擔心,不過當李悅涵提到已經告知了的父親,反倒是安林宇,說父親會理此事,相信很快林宇就能出來。到這時候,林宇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按照李悅涵的說法,李國良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得到了訊息,但也就是在他得到訊息後,自己被從治安支隊帶到了毒大隊,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難道是李國良要對付自己?不應該啊,自己和他在級別上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他為什麼要如此心積慮置自己於死地?這有些說不通啊。
想了想,林宇還是把電話打給了二叔,把今天晚上自己遇到的事,還有目前自己的境,以及目前他的直觀判斷都告訴了二叔,林雲河聽完後,也是陷了沉思。他也看不李國良此舉用意何在,按理說,他目前是不知道林宇份的,那麼,一個副部長為何要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地級市的局長呢?就即便是他已經知曉了林宇份,那又是為何呢?自己和他也是老相識了,多年以來關係都還不錯,再者,林家或者是林家支援的人都沒有參與此次公安部掌舵人的競爭,他又為何要針對林宇呢?
林雲河苦思良久,實在是找不到答案,看看時間,自家老爺子應該還沒有休息,索不想了,直接敲開了老爺子的房門。
林凱峰聽兒子說完整件事,猛把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破口大罵:“這個李國良想幹什麼?小宇和他無冤無仇,他這是要把小宇往死裡整啊,他孃的,欺人太甚。”在林凱峰的心裡,他一直是覺得虧欠自己這個寶貝孫子的,偏偏自己這個寶貝孫子上進且懂事,從不在自己面前提要求,這不由得更讓老爺子心疼不已。可以說,李國良林宇就是了老爺子的逆鱗。
“父親,您先消消氣,小宇的意思是想再往下看看,他認為想把事搞清楚,就得再深一些。就目前來看,我也猜不李國良的想法。”林雲河重新給老爺子倒上一杯茶遞到手裡,沉穩的說道。
見父親沒有說話,林雲河繼續說道:“小宇暫時是安全的,負責審訊他的陸波,是陸家的人。”
“雲河,你去和陸波說一下,如果說小宇沒有危險,可以按照他的意思往下再看看,但是,一旦遇到危險,要第一時間聯絡你。你去把聯勇進來。”林凱峰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緒說道。
這些年自己住在山上不願手任何事,看來有些人是當自己已經死了,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要整我的孫子,那好,我就讓這幫人看看,我林凱峰這把老骨頭能不能護得住自己的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