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管我了。”
宋藝:“不是,這是我和你爸商量的結果,你舅舅算個什麼東西,他從來不是決定你命運的人,只有你自己是。”
陸亭南沒再打算深聊下去,他擺擺手,有些疲憊:
“我會詢問輕染,媽,該對有愧的不能是你,有也是舅舅。”
“不過,為什麼不是讓閔熙出國,遠離這裡,的神才會好。”
宋藝收回手,拍拍他的肩,說了句似是而非話,也不期他能聽懂:
“你出去了,和這裡也斷不了,所以你也無所謂,只是勝負作祟。”
室重歸安靜,陸亭南看著窗外的煙花,陷沉默。
心裡有些嘲弄,閔熙才不需要人心疼,現在指不定在哪裡慶祝暢飲呢。
——
“一杯太了!”閔熙皺眉看著面前的男人。
顧徊桉低頭看著那個100ml的玻璃杯。
“100ml不了。”
閔熙看著那瓶麥卡倫淶麗水晶系列的威士忌,琥珀酒盛於水晶玻璃瓶,非常漂亮,這個系列也是威士忌中的勞斯萊斯。
這是去年推出的萊儷系列最終篇,65年的單一麥芽威士忌,也是年份最高,最為珍稀的酒款,僅發行了450瓶。
閔熙去年得了三瓶,不過喝沒了,酒庫一貫存不住好酒。
閔熙:
“很的啊,今天除夕,多喝點怎麼了?”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隨後遞到他面前:“這也妹有100ml啊。”
顧徊桉:“......”
“......”
沉默了一會兒,顧徊桉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Sherry,你這是在幹什麼。”
閔熙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於是想收回手。
但是下一刻有人攥住的手腕,穩住酒杯,給續上。
“可以了。”
閔熙沒再繼續要,喝完放下酒杯打算上樓。
顧徊桉拽住的手腕,輕輕一拉,閔熙往後一倒坐在他上。
”?嗎的真是,婚復會們我講天今你“,下了親被角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