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徊桉這樣你做事說話的?你的家教呢。”
閔熙:“這跟顧徊桉什麼關係,我也沒人教。”
閔熙不等邵毅梵詢問,就自顧自禿嚕出來了:“我為什麼沒人教,你得去問宋律。”
邵毅梵快反應不過來了,怎麼突然蹦到宋律了。
“這跟宋......宋叔什麼關係。”
“我爸是宋律。”
邵毅梵:“......”
閔熙是不是瘋了。
閔熙看見他的眼神了,冷笑,說了又不信,說是樂高還生氣。
“你不就是想問這個嗎?下次直接問唄,這就是答案。”
閔熙進電梯,轉,然後正對著邵毅梵,後的李申跟上,不過頭是低著的,看似是保鏢的修養,不看不聽,實則是快憋不住了。
他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微微抖,一隻手悄悄抬至側,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大,利用疼痛來忍住笑。
但同時還有些痛苦。
祖宗真的不按常理出牌,他以為閔熙會嚴防死守,和明顯不懷好意試探的“敵人”鬥智鬥勇,保住秘,不讓對方得逞。
誰知閔熙是這樣回答的。
這哪裡是防守或周旋,敵退我進的招啊,這跟顧總他們和人談判說鬼話的形不同啊,這分明是掀翻了棋盤,還把棋子扔到了對方臉上。
他真的看不閔熙的腦回路。
就不怕真把攤子鋪到收不起來的地步?
邵毅梵兜看著電梯關上,靜默良久。
他轉,進包廂。
裡面的人看到人進來,紛紛站起表示迎接。
閔熙什麼意思?他絕不信閔熙會直接說,還是說玩他呢。
隨後他詢問旁的朋友。
“閔熙,這人怎麼樣?”
邊的裴行毓正在倒酒,聞言聽見這話,抬頭,“你問這個幹嘛?”
“你不會也看上了吧。”
邵毅梵驚訝,“什麼也。”
他說完想起來得先闢謠:“不對,我沒看上,人家和顧哥一起呢,我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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