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他還特意又跟楊麗華說了幾句,
“好好幹,申請書抓寫,寫好了直接送到區政府找我。”
“是!謝謝區長!”
送走區長一行,老書記拍了拍楊麗華的肩膀,眼裡滿是讚賞。
回到宣傳科,錢途略帶笑意都說著,“你這同志,膽子不小啊,還敢朝著區長給你介紹黨。”
關鍵是,張區長還真的給同意了,並且還同樣給楊麗華當推薦人。
不得不說,楊麗華這上,還是有點東西在上的。
楊麗華不好意思一般,笑著說,“我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萬一了呢。”
前一天,區長的表揚還言猶在耳;後一天,公安局的人就進了家屬院。
不多時,就從家屬院裡押著一個人下來了。
那人低著頭,雙手雖然沒戴銬,但被公安一左一右夾在中間,腳步踉蹌。
是王明,運輸隊的王明。
楊麗華看著眼前這一幕,還是讓心頭一,公安的作比預想的要快。
樓下已經圍了不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王明的妻子追出來,被公安攔住,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哭聲淒厲,隔著玻璃窗都能約聽見。
“真抓了......”孫秀英也湊到窗邊,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前兩天區長才來表揚咱們廠的,這轉頭就......”
“閉。”錢途沉著臉走過來,“做好自己的工作,議論。”
錢途的臉也不好看。
他作為宣傳科的科長,太清楚這件事兒對廠裡形象的影響了。
剛被區長表揚,轉頭就有職工因涉嫌走私被抓,這臉打得啪啪響。
如果只是在他們廠附近檢查出走私窩點,那他們也還有話說,但是現在是參與走私的人直接是他們廠的工人,那他們責無旁貸的有責任。
而紡織廠有職工因走私被抓,這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全廠,隨後又快速跟隨這人群往外擴散。
沒過多久,另一個訊息傳來,百貨大樓一個姓趙的售貨員也被公安帶走了。
楊麗華聽到“姓趙”這兩個字,心裡猛地一跳。
不會是......上次在百貨大樓見到的那位,和嚴柏松關係匪淺的趙同志吧?
那嚴柏松呢?他到底知不知?有沒有參與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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