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哥哥,別跟我說這是您煉製的呀!”
安藍提心吊膽外加小心翼翼的問著。
是哲仙君煉製的還好,說不定是幫別人煉製的呢。
要是原本就是他的,那飛舟真沒了呀。
卻見哲仙君一臉凝重,垂眸注視著。
那表,還從沒在哲仙君臉上見到過。
一時間安藍不敢再打哈哈,趕把湖底發生的一切都給說了。
哲仙君沉默半晌才道:“丫頭可知當年我為何會途經雲尊大陸附近,隔壁那臭婆娘為何總是和我過不去。”
安藍不語,咋可能知道。
只能睜著倆漂亮的眼眸,一副求答案的表。
“唉,初月跟我有誤會,實際上是我師父的兒,也是我的道。
而我師父是真正的能人,煉、陣法、陣紋都是一絕。
當年我師父為求修為上的突破出外雲遊一直未歸,時間一長就有些風言風語。
外面的人說我貪圖師父的煉手札,把師父給害了。
聽多了別人的胡說八道,終是開始懷疑我。
後來我們決定一同出來尋師父的蹤跡,沿著師父可能去的地方找了個遍,雲尊大陸附近出現過他老人家的行蹤,我們就找到這附近。
久久尋不到師父,和我心都不好,經常會為了點小事吵起來,越吵越兇就會手,後面的事你差不多也都知道的。”
說完他指著飛舟道:“剛才沒留意,看了上面的陣紋才認出,這就是我師父的飛舟。”
哲仙君說起師父的時候,安藍已經有了點點猜測。
聞言“啊”了聲,忙說:“仙君哥哥您等等啊!”
形一晃,安藍沒影了,回了空間那邊。
留下獨自對著空氣一臉惆悵的哲仙君,表還僵在臉上。
這臭丫頭!
他也真是,沒事抒什麼啊,啥氣氛都能被臭丫頭搞沒。
跟著哲仙君眉頭再次皺起,從剛才安藍所言,並不能分辨出他師父後來發生了什麼。
他現下很想去隔壁仙府找初月,可惜,臭丫頭跑了。
安藍一溜煙跑回空間倉庫找到小滄,急吼吼道:“滄滄,剛才的儲戒呢,我得拿去給哲仙君和初月仙子看看。”
已經意識到,儲戒裡幾樣東西就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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