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呂銘海那道靠丹田極近的劍傷,展鴻駿眼眸微眯,卻是沒有接安藍的話。
結合剛才小姑娘所說,心裡有了幾分猜測。
他看向段問、楊君雅和白子琪三人,“怎麼回事?”
他的視線落到著雜役弟子服飾的白子琪上。
“你是白子琪?”
展鴻駿這才注意到他進屋後一直沒在意的白子琪,有些吃驚,似乎有好些年沒有聽到過白子琪這三個字了。
“回宗主,正是弟子。”
“那就你來說!”
白子琪在展鴻駿的目注視下,看了眼呂銘海那邊。
呂銘海心嘆息,主開口道:“是我跟靈藥峰的諸葛浦上擂臺時候被傷的。”
坐在他對面的凌燁雖離得有點距離,還是把呂銘海上七七八八的傷痕看了個清楚。
眼神不自覺瞅了眼上座的凌天。
凌天趕忙道:“燁兒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敢你。”
凌燁聞言,角了,他其實懷疑。
凌天這話引得安藍家一眾人朝他投來不滿的眼神。
安藍悠悠道:“說起來,我爹好歹也算卿竹峰凌天老祖的人呢,還不是照樣被人坑害。”
凌天……
他很想說:你爹能跟我燁兒比嗎!
可他不想這上沒把門,張口就損人的小丫頭把矛頭從展鴻駿上轉到他上。
當著自家小輩,忒沒臉。
這會子,展鴻駿臉已經緩和下來,換上一副痛惜臉。
他安安藍道:“小安藍啊,你可能不知道,宗門裡不許私鬥卻允許挑戰,挑戰者不允許超過被挑戰修士三個小境界,不過挑戰是不允許傷人命的。
你爹這是挑戰所傷,就這樣看來,別人也沒違規呀!”
安藍眼皮子了,這位是當傻子來對待了。
摘下帷帽,往後一扔,落呂湘懷中。
自己往前越過親爹,找了張椅子坐好,還沒忘牽著寶貝弟弟。
“宗主爺爺,你覺得我年歲小好騙啊,這種事,要說沒人在背後指使和組織,你覺得我信?
你們家雜役所的管事可都說了,我爹每日至一至多三被人挑戰,嘖,我爹還活著都應該謝天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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