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後,雜役弟子聚居所被暫時封了,除了查這事的長老,其餘人皆不許進。
展鴻駿聞言,知道二徒弟跟他一樣好奇呂安藍的手法到底是怎樣。
他點點頭,把那玉盒擺在面前的小桌上。
指著被封在玉盒裡的枯草道:“小心點,彆著了道,據說這就是那毒草,丹峰的人說是種沒見過的靈植。”
登封玉拿起頂蓋明的盒子,有些無語,就這麼幾截斷掉的草幹,連個稍微完整點的形態都看不出,他能以此防著什麼?
在他看來,終是不太相信一個下界小丫頭能把一群丹峰長老搞得焦頭爛額。
不過他還是相信師父的判斷,既然師父認定是呂安藍做的這事,總是有他的理由。
登封玉猜測呂安藍可能真的做了什麼,其間是不是機緣巧合發生了什麼別的況,這才搞得丹峰的人到現在還沒查清事發的過程。
他想親自去查探一番。
翌日卯時,安藍已經順利避開客棧的人,破了籠罩住整個客棧的防護陣法,翻牆出去,騎著變大的乖寶直奔城北大門。
方哲彥一整夜在自己房中開了聚靈陣修煉。
他所認為的要盯安藍,實則就是一旦隔壁房間有異常靜時候盯。
比如開門開窗,或者異常的靈力波。
他不認為自己一個合期大圓滿級別的修士能盯不住下界來的呂安藍。
到了早晨,方哲彥從來不會去安藍起床或者該出門了。
他每日都是在樓下客棧大堂等候。
而安藍每日辰時過半會準時出現在大堂,然後拉著他出門找吃的。
今日,方哲彥謹慎起見沒有下樓,他決定就在房裡等到辰時過半。
眼見時間已經到了,隔壁房中一點靜都沒有。
方哲彥心裡有不祥的預,他一刻也不想等了,即刻出了房門,幾步來到安藍門前一頓猛敲。
店小二發現了他這一層的異樣,連忙快速上樓。
“方師叔,可是有什麼事?”
方哲彥心裡苦,對店小二道:“快把這房間的陣法關閉!”
到底是自己宗門的客棧,否則他都要破門破陣了。
店小二不知出了什麼事,見方哲彥這麼急,連忙答應。
待到方哲彥功進安藍的房間,只見屋子中間的桌面上用茶杯著一張紙。
房間裡哪裡還有安藍的影子。
紙上寫著“哲彥伯伯,我在落穀等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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