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藍心裡嗤笑,這位還是個自來。
難怪宗門裡傳他是老好人形象呢。
荊賀起,自是不用介紹安藍了,他這師兄都把人家份點出來,只得對安藍道:“安藍姑娘,這位是我大師兄,駱駿年。”
態度一如既往的實誠,聽話,有禮。
凌燁在一旁翻白眼,他雖下樓沒多久,可這位似乎一早就在大堂等著他們。
一直套近乎,煩不勝煩。
駱駿年十分絡從儲戒裡掏出個盒子往安藍面前遞過來:“小侄,初次見面,師伯一點小意思。”
安藍歪著頭看他,出手指了那木盒,一點不避諱的問道:“沒下什麼毒吧?”
駱駿年角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反應過來:“小侄玩笑了,莫不是不喜歡?”
這一趟他違背師父的命令私自返回九安城,還是有點擔心師父責怪。
本想著既然上了呂家閨,那就隨意安下,到時候在師父那裡也好說話些。
雖說他們師徒之間並沒有把他坑害呂銘海的事點破,但師父的各種舉無不說明有些事已然是心照不宣,他得收斂點。
無非是個下界來的小丫頭,給點小禮意思意思。
沒想到小丫頭不接他的示好。
駱駿年拿著木盒的手微微收,面上表已經恢復溫和笑容。
安藍也笑眯眯回他,無視舉在面前的盒子。
心中暗忖,該不會駱駿年認為只要收了這份不知道啥玩意兒的禮,坑爹的事就能一筆勾銷吧。
從客棧外傳來的一道聲打破了兩人的眼對眼。
“呂姑娘,太好了您在呢!瞧我這特一大早趕過來,就怕跟您錯過!喲,這位不是駱道友嗎,早啊!”
這聲音安藍、凌燁幾人都聽出是誰,就是這語氣態度陌生。
何欣榮獨自一人邁步進客棧中,連個侍隨從都沒帶。
一張臉笑得快要開了花,與之前在落穀的撒潑狀全然不同。
安藍樂了,昨日何欣榮今日送賠禮來,沒想到來得還早,時間也夠巧。
朝何欣榮擺了擺手,也不看,示意何欣榮在旁邊等等。
何欣榮立刻乖乖等候在一旁,都沒敢找地方坐下,有些好奇打量安藍和駱駿年兩人。
駱駿年認識,與登封玉不同,駱駿年時常出現在九安城,拍賣場的常客。
何欣榮暗自思量這個拿了的呂安藍到底什麼份,怎麼同九宗主親傳弟子都有來往。
安藍角勾了勾,手接過駱駿年給的比掌大不了多的盒子,也不開啟看裡面裝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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